第66章 第 66 章 (1/2)
第 66 章
太后又去承安寺了,只带着自己亲信的随从。在寺庙里待个一两日,她再一回来,总是心情很好的样子,连宫女都不训斥了。
太后开了库房,亲自进去挑拣东西,选了很久,终于看到一枚硕大的宝石,红光闪烁,晃得人睁不开眼。太后很满意,给了安惠一个令牌,又把宝石放在她的手心里,莞尔笑道:“你一会儿就出宫,找家绣坊,让人做个腰带出来,把这个宝石镶嵌在正中央。一定要是最好的绣娘。”
安惠手捧着宝石,提心吊胆,偏偏只能笑着问:“做好后要送承安寺吗?”
“自作聪明!”太后笑着斥了她一句,似想起了什么一样,眼神都悠远起来,斜躺在睡榻上,扯了扯襟口“我到时候自己送出去。”
安惠忙应了,暗地责怪自己多嘴,幸好太后没有追究。
太后最近很宠爱承安寺上的一个叫做怀善的僧人,才二十岁。比她的儿子还小,二十岁是个多好的年纪,她二十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呢,还在给王秀贤梳头发,隔年就靠着不俗的容貌和年轻的□□爬上了先帝的床,谁说年轻不好呢。
如今怀善也是二十岁,年轻力壮,太后最近对佛祖很诚心,怀善恰好是佛祖的信徒,太后见他的第一面就决定了要他讲经,听佛法。一开始的时候,太后就很热情,她捏死一个小僧人就像捏死蚂蚁那样简单,根本没有心思和怀善搞什么欲拒还迎,怀善跪在地上说不肯,太后登时冷哼一声,以他的性命相胁,怀善脸色一白。
怀善本来很有定力,要是一般的贵妇人他一定要想办法躲了,不能坏了自己的修行,可这个妇人却是太后。
她是皇帝的母亲,先帝的女人,睡了她,皇帝要是知道了,事情一定会闹大了。可另一方面,太后已经动了杀心,尖尖的指甲摸着他的胸膛说:“你要是不同意,为了皇家的清誉,只能让你死了。你好好想想,趁着我还舍不得。”
太后要杀他,就在眼前,门外就站着。皇帝就算要发火,那也是往后的事情了,
怀善身不由己,打着哆嗦解开了太后的衣扣。
仅仅是一夜,太后就觉得自己青春了许多,真是很美妙的滋味。她当年是先皇的妃子,床榻上就是个伺候人的,时刻要想着先皇舒不舒坦,况且先皇有这么多妃子,年轻时来她宫里的次数不多,等年纪大了,先皇来的频繁了许多,她总是很温顺贤惠,静静的听着先皇讲话,不过这时候先皇哪还会临幸她呢,就是来坐一会儿,然后就又走了。
她做先皇的女人二十多年,几乎没有体会过床榻上的快乐,但她知道这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否则先皇怎么擡进来一个又一个女孩呢。
果然如此。
真是一件乐事。
太后满意得很,一两个时辰,真是个年轻人,虽是整日里吃素的和尚,身上却不瘦弱。
她悄悄的,又和好几个人睡了觉,不过她最宠爱的还是怀善。他出身寺庙,每日里陪伴着青灯古佛,没有见过很多人,心思就很单纯,不会跟太后要这要那,太后呢,倒是常常赏赐他,让他穿好看的衣服。他要是蓄了长发,一定比现在要俊秀许多,太后不爱和尚的秃头,多难看呀。太后命令他留着头发,往后不准再剃了。怀善是孤儿,被送到寺庙养育的,他几乎是一出生就是个和尚了,寺庙里的老和尚会使剃刀,头上刚冒出个茬子,就立刻给他剃的光溜溜。
怀善早就习惯做和尚,他也不羡慕人家的长头发。一听到太后的命令,他像是天塌了一样,了无生趣。他哭哭啼啼的,又想自己都和太后睡了,再也修不得真佛了,头发剃与不剃也只能随太后了。
恰好宁太妃也很笃信佛法,为了奉承太后,偶尔时便邀约太后一道参拜寺庙。
太后和宁太妃都爱往寺庙去,不过二人到底目的不同。
太后本与她同去,跪了半晌便站起身来说:“有些乏了。”宁太妃温婉的劝她:“太后娘娘可去后院斋房歇息片刻。”太后点了点头,便在安惠的搀扶下,缓缓起身。
太后要来西山,早已传了话。怀善便早早等在斋房之内,小心擡眼看了一眼太后,嗫嚅着站了起来,太后笑道:“你羞什么。”
怀善只不敢吭声,太后也见惯他这副羞怯模样,朝他走去,掀开锦盒,里面赫然放着一条黑色腰带,镶嵌一颗宝石,灿若星辰。
有些大和尚做些法事,手头阔绰,似他这等小和尚,便只是日日念经,苦苦度日罢了。可他并不是不识货的人,平日里来寺庙的夫人小姐也不知多少,装扮各有不同。他在寺庙里上也长了许多见识,因此一见这腰带便怦然心动了。
他怯生生的看了那腰带一眼,并不言语。
太后位分至高,平日里打赏别人银子首饰,也不知送去了多少。她拿了这腰带来,一见和尚神情,焉能不知他心中所想。
太后笑道:“你过来,我给你带上,看合不合你的腰身,赶明儿再让人做几身鲜艳的衣服与你来穿,整日里穿着灰扑扑的和尚袍子,不衬你的颜色。”
怀善在太后又逼又哄下早破戒多次,一听到太后这般言语,心中暗叹一声,只得朝他走去,太后将锦盒放置一边,伸手便去解和尚那一身衣裳。
忽然间只听门砰的一响,太后和怀善皆大为吃惊。太后尚可面不改色,怀善毕竟所经事少,猛地瑟缩一下,伸手抓过一旁僧袍就往身上遮掩。
“母后念经,怎么不去大殿,反倒来这僻静小地方?”
和尚只听得这一声含笑的声音,一时间惊慌万分,再也站立不住,双腿一软便要栽倒。
母后?天底下谁敢唤太后一声母后?来人竟是当朝皇帝。
怀善倒在地上,行了一个磕头的大礼。身上外袍本是匆忙披上,他这一倒下去,外袍也渐渐散开,露出雪白的脊背。
太后见他竟是这般软脚虾,心中暗恨,不由也生出几分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