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色彩“效应” (1/3)
色彩“效应”
边沛回到家,被爷爷奶奶调笑了一通,说他天天往徐乘烽家跑,还知道回来。边沛心里头暗暗地想,他也没有天天跑他家吧,这才半天而已……有这么明显吗?爷爷奶奶都这样笑他,那徐乘烽和徐爷爷会怎么想呢?
他妈从小就觉得边沛不仅钝感重还缺心眼,以前边沛还反驳,现在反而觉得他妈说得不错了。以他民以乐为天的性子本来是想不到这一层的,但被爷爷奶奶这么一说,他就没法不担心了。
徐乘烽会烦他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讨厌呐!
他把自己闷进被子里嚎叫,院子里的大公鸡脚步一顿,抖抖毛蓄势待发,发出雄浑的尖叫。
大公鸡和他一起叫,叫得比他还欢,还好听。
这叫声给边沛引来一肚子无名火,心窝仿佛给人浇了沸水那般浮躁。他掀开被子决心给大公鸡点颜色瞧瞧,一回头就看见阿傻那张憨头憨脑的脸,见他起来,吐着舌头哈巴哈巴地就朝他过来了。
边沛看他家小金毛蠢萌蠢萌的模样,气都气不起来了。
抱着阿傻,边沛说:“阿傻,你以后一定要当一个快乐的小狗。”
“汪汪!”
“你多大?”边沛仰躺在床上,目视天花板,双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阿傻的耳朵。
阿傻伏在他的胸口打鼾,边沛震惊:“你这么快就睡了?我在跟你聊天哎……”
“算了……”边沛忽然捂着嘴巴傻笑,换种磁性的音色自导自演:“你属兔子?”
“对呀你怎么知道。”这是他本来的声音。
“猜的。”又变成磁性了。
“哎呀……”边沛心满意足,把睡着的小狗腾空抱起来:“你说,乘烽哥哥属什么呢?奶奶说他比我大三岁,那就是十八岁,属老鼠了,叽叽叽。”他居然学起老鼠来了。
阿傻有些讨厌他了,冲他张牙舞爪。
边沛正陶醉呢,抱着他贴脸蹭蹭:“我就知道阿傻你最好了。”
边沛对着阿傻发牢骚:“其实并不是我想给你取名阿傻,但是阿聪不太好听,名字很重要的,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呜……汪……”
看着阿傻的可怜模样,边沛于心不忍:“好吧,那你今晚就和我一起睡吧。午安。”
不管阿傻同不同意,边沛拍拍他的头,抱着他毛茸茸的火热身体,枕在他的肚皮上睡着了。
边沛已经习惯了公鸡的扰民,第二天在公鸡吵醒他之前就起床了。
农村的空气清新,带着淡淡的花的香味。这里的花不是栀子、茉莉等本身散发浓郁香气的花,而是路边、家门目之所及的米兰、长春、牵牛等气味淡雅、本质内敛的花。
太阳还是未熟透的颜色,在清晨的雾中朦朦胧胧地蒸腾而上。边沛坐在门口的石凳上逗猫狗,目光时不时瞥向徐乘烽家门口停着的那辆白色宝马。
徐爷爷家里来亲戚了。
那他今天就没办法去找哥哥玩了。
边沛是难过的。
“阿傻,你不能欺负花花。”边沛情绪低落地把使坏的小狗拖远,一板一眼地教训:“花花比你大,你是弟弟,他是……”
边沛没底气,他把花花翻过来看看特征,然后才对阿傻说:“他是哥哥。弟弟怎么能欺负哥哥呢。”
花花还没从自己隐私被窥看的震惊中缓回来,而阿傻顶着一脸委屈的表情。
边沛心软,把阿傻抱起来亲了一口。
“小狗刚从茅厕里出来。”一道清冽的声音从不远不近的地方传来,边沛的眼光忽而有了焦距,耳朵痒痒的,好似有音符在跳动。
徐乘烽站在门口,含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