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啧→他还可以 （2/4）

“我知道。”

陆羲和搭上他的头轻轻抚摸。眼里闪出柔和的光。乖，不怕。

泽菲尔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往雄虫怀里钻了钻。

“雄主，明天艾拉博士要给您检查精神海，今晚早些休息吧。探查精神海会让你感到疲累的。”

“嗯。泽菲尔明天就交给你了。”

陆羲和知道自己的心理防线过强，精神海不会轻易被谁探查。只有泽菲尔进入过自己的精神海，还是因为精神力共鸣。

“雄主，放心。”

————

军部封死了街巷两侧，飞车径直驶入银翎阁后侧密道。一层依旧是百年老店的浮华喧嚣，顶层阁楼合金门闭合的瞬间，便只剩下仪器低鸣般的轻响。

艾拉医师静候在设备旁，见几虫进来，只微微颔首示意。

赫连靠在外侧承重柱边，站姿松散却气场迫人，目光从陆羲和身上淡淡扫过，没什么温度，又落向他与泽菲尔相扣的指尖，眼睛微眯，停顿一瞬便移开，但是陆羲和好像听到了，一声啧了。

“外面已经清过，不会有东西传出去。”他声线偏冷，没什么起伏，“下去试两套礼服，走个场面。”

他没提星网的嘲讽，也没点破贵族的小动作，只随意曲指敲了敲柱面。

“军部那边有虫挑事，我按下去了。”

语气平淡，听不出是示好，更像在说一件顺手处理的麻烦。

随即他擡了擡下巴，指向检测椅。

陆羲和走到检测椅旁坐下，泽菲尔近身半步，指尖轻搭在他腕间，以精神力静静托住他。

赫连没有靠近，依旧倚在原处，双臂环胸，视线落在光屏方向。明明是松弛的姿态，却像一张拉开的弓，整间屋子的动静都被他笼在眼底。

艾拉将传感器轻贴陆羲和眉心，光屏亮起，精神波纹缓缓铺开。

起初平稳有序，可当探测深入至精神海深层，陆羲和感觉精神海在抵抗探查，指节死死攥住泽菲尔，泽菲尔释放出安抚信息素，才让陆羲和放松一些。

光屏中波纹骤然一颤，叠出一道极淡、却异常清晰的副频。同时出现诡异的重叠双轨。

艾拉指尖微顿。

赫连原本静立不动的身影，瞬间微僵。

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极缓、极沉地收紧，力道大得近乎泛白。

目光死死锁在光屏那道微弱波动上，深沉、凝重、不容错辨。

泽菲尔心下一紧：“医师，有异常？”

艾拉声音平静无波，只陈述数据：

“殿下精神海并非天生残缺，亦非单纯外力撕裂。

纹路显示，曾有高级精神力剖开的痕。”

他放大那层副频，声音压得更低：

“而且在裂痕附近，探查到此波动残留……与塞拉斯·诺恩元帅精神体特征，高度同源。”

陆羲和脑海里闪过一瞬破碎幻觉：

强光、爆炸、一只染血的手、一片熟悉到心悸的蝶翼。

快得抓不住。

“而且，殿下的精神海另一部分或许还存在，甚至比现在能见到的，大的多。或许在更深层，现在殿下的精神壁垒过厚，无法深入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