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啧→他还可以 （3/4）

通过对精神壁垒的探测推测殿下精神力大概有A级或A级以上。”

一室死寂。

精神体是虫族精神海里，自我的化身。

如果不是陆羲和自我分裂了一个塞拉斯元帅，那么就是塞拉斯的精神体或许在陆羲和的另一部分精神海里。

精神海是虫族最脆弱，也是最坚固的地方，特别是对于雄虫。雄虫的精神壁垒最为坚固。倘若要剖开……

泽菲尔眼眶微红，轻轻抚摸着陆羲和移除器械后，依旧紧绷的侧脸。

赫连依旧立在原地，不动，不语。

唯有眼底深暗如寒潭，翻涌着万钧重量，却半分不外露。

“按之前说的做。先维稳。现在出一个治疗方案，等青金宴后开始。”他只淡淡一句。

艾拉颔首，通过器械精神力缓缓铺开。陆羲和眉心微蹙，一瞬细碎的光影在脑海中掠过，快得抓不住。泽菲尔的精神力适时收紧，将他不稳的波动轻轻抚平。

赫连没说话，只有光屏明暗交替时，眼睫会极轻地一顿。

直到艾拉收回手，示意维稳结束，他才缓缓直起身，缓步走近。

“可以走了。”他扫过仪器皮肤，目光在陆羲和脸上一停，将所有情绪彻底掩藏，“别逗留。”

艾拉上前，取出三支深蓝色稳定剂：

“每日一支，压制精神痛觉，稳定波动。其余事宜，青金宴结束再议。”

“可以走了。”他扫过仪器皮肤，目光在陆羲和脸上一停，“别逗留。”

秘检室的合金门缓缓合上。

陆羲和眉心仍残留着一丝浅淡的不适感，那些破碎的白光与蝶翼残影在脑海里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泽菲尔稳稳扶住他的手臂，指尖以极轻的力度传递着安定的安抚素，一言不发，却已是最妥帖的守护。

赫连走在外侧，身姿挺拔如枪，面色冷肃得看不出半分异样，唯有垂在身侧的手指依旧微微绷着，将方才见到塞拉斯精神波动时的滔天心绪，死死压在骨血深处。

四虫沿密梯下行，重回银翎阁一层主厅。

百年老店的华贵扑面而来——穹顶高悬水晶灯，柔光洒在流云纹大理石地面，两侧陈列着历代为皇室缝制的礼服珍品，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衣料与熏香气息。侍者与裁缝垂首侍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一派顶级权贵专属的静谧体面。

任谁来看，都只是光耀公爵携新晋雌君，前来定制青金宴礼服，再寻常不过的恩宠场面。

“殿下，泽菲尔君，试样已备好。”首席裁缝躬身捧着两套礼服，语气恭敬。

陆羲和微微颔首，牵着泽菲尔走向试衣间。

动作自然而亲昵，全然是对外声明名分已定、不容置喙的姿态。

赫连立在厅堂偏角，目光淡淡扫过四周暗布的眼线与窃听器，确认无异常后，便收回视线，落在不远处那道与记忆深处重叠的身影上。

他回过神，震惊自己竟在陆羲和身上看到了塞拉斯元帅的身影，因为塞拉斯元帅精神体的影响吗。

他这一生厌恶透了上位雄虫的凉薄与利用，可眼前这只D级雄虫，偏偏在最凶险、最该权衡算计的时候，给了这只虫最不能反悔的终身雌君之位。

够狠，够绝，也够真心。

他，还可以。

足够让他放下戒备，以一身军功与军团，护他们周全。

不多时，试衣间门轻启。

陆羲和身着深黑暗金礼服，衬得面容愈发冷白锋利，D级的精神等级丝毫掩不住他一身从尸山血海里磨出的压迫感。

泽菲尔同色系礼服加身，线条利落，气质沉稳，站在他身侧，是唯一能与他并肩、而非依附的存在。

裁缝连声赞叹，侍者恭敬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