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3/4）

这个念头让令狐冲的心跳得更快，今日竟喝了一整壶？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东方不败的脸上，果然，那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被胭脂轻轻扫过。

令狐冲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触感温热而柔软。东方不败微微蹙眉，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却没能躲开那只手。

“东方……”令狐冲低声呢喃，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

他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眸子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和醉意，水雾朦胧。

“……令狐冲？”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困惑。

令狐冲的喉咙发紧，指尖还停在他的唇边，“我……我吵醒你了？”

东方不败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从迷茫渐渐变得清明。他的视线落在令狐冲近在咫尺的脸上，又缓缓下移，看向那只抚在自己唇边的手。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令狐冲的指尖微微发抖，却舍不得收回。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低声道。

“你……喝酒了？”

东方不败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醉意的慵懒，“睡不着。”

令狐冲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东方不败，卸下所有防备，柔软得像是能被轻易揉碎。他的指尖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拇指按上东方不败的下唇，轻轻蹭了蹭。

东方不败的呼吸一滞，眸色骤然深了几分。

“令狐冲，”他低声警告，声音却因为醉意而少了几分威慑，“你在做什么？”

令狐冲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粘贴他的。他能感受到东方不败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唇，温热而湿润。

“我在想，若此刻吻你，你会杀了我，还是……”他哑声道，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东方不败的瞳孔微微收缩，却没有推开他。他的指尖攥紧了被褥，指节泛白，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挣扎，又像是默许。

令狐冲不再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东方不败的唇比他想象的还要软，带着淡淡的酒香，温热而湿润。令狐冲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试探着撬开他的齿关。东方不败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令狐冲的衣襟，却没有推开。

这个吻起初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可很快，令狐冲就控制不住地加深了它。他的舌尖侵入东方不败的口腔，贪婪地攫取着他的气息，舔过他的上颚，缠上他的舌。东方不败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指攥得更紧。

令狐冲的手从东方不败的脸颊滑到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敏感的喉结，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微微滚动。

令狐冲的另一只手撑在床榻上，整个人几乎压在他身上。他能感受到东方不败的体温通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灼热得烫人。他的吻从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脖颈上，舌尖轻轻舔过那凸起的喉结。

“令狐冲……”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午后

东方不败正靠在窗前的榻上，手里捏着一枚银针。他虽然没在绣花，却盯着指尖的寒芒出神。他的脸色红润了许多，只是因为长久没见阳光，显得有些过分的苍白与细腻。

“又在想什么？”令狐冲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他已经拆了身上的纱布，动作间虽还有些滞缓，但那股潇洒不羁的劲头已然回来了。

东方不败没有擡头，只是淡淡道。

“我在想，若是这时候任我行的人搜到这里，我这枚针还能不能刺穿他的喉咙。”

令狐冲无奈地笑笑，走过去把药碗放下，顺势坐在榻边。

“你啊，就是心思太重。晏先生说了，你现在最忌忧思。任我行就算再有本事，想在这一片茫茫黑风山里找两个存心躲起来的人，也没那么容易。”

他伸手去拿东方不败手里的针，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东方不败手指微微一颤，终究是任由他将银针夺走。

“喝药。”令狐冲端起碗，舀了一勺凑到他唇边。

东方不败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