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3/3）

令狐冲转过身，对上了东方不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东方不败并未嘲讽，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一个答案，又仿佛是在审视他内心深处是否还有不为人知的动摇。

“怎么，舍不得？”东方不败淡淡地开口，语气虽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令狐冲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将长剑缓缓收回鞘中。他走回到东方不败身边，这一次，他的目光清明而坚定。

“曾经的令狐冲，或许会追过去。”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虽有些低沉，却很稳，“但那是华山派的令狐冲。现在的我，即便追上去，也给不了她想要的安稳，更不想让她再陷进这种泥潭里。”

他看向东方不败，坦然道，“走吧，我们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听到这话，东方不败脸上那层如霜的冷漠终于融化了一丝。他发出一声不知是赞许还是玩味的轻笑，衣袖一拂，转身走向前方的山径。

“算你还有几分清醒。”

他走在前面，红衣在夜色中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那是令狐冲此刻眼中唯一的色彩。

令狐冲没有回头去看岳灵珊离去的方向。他很清楚，从小弟躲开他手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那份同门之谊，也已经彻底断裂在这一片荒野上了。

他快步跟上那一抹红影，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