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朝堂初怼人,把文官怼到哑口无言 (1/2)
第7章 朝堂初怼人,把文官怼到哑口无言
天刚蒙蒙亮,御书房就飘起了甜丝丝的奶香味。
阮星辞端着刚做好的海盐奶盖茶,走到正在整理朝服的萧承煜面前,笑着把茶杯递了过去:“陛下,先喝口茶润润嗓子,这是奴才新做的奶盖茶,咸甜口的,解腻又提神。顺便再跟您过一遍今天经筵的话术,保准那帮老学究半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承煜接过茶杯,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绵密的奶盖混着醇厚的茶香在嘴里散开,咸甜交织的口感瞬间驱散了早起的困意,他眼睛一亮,连着喝了两大口,才咂咂嘴道:“好喝!比上次的奶茶还绝!阮星辞,你这手也太巧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做的。”阮星辞挑了挑眉,顺势把昨晚琢磨了半宿的怼人话术,用最通俗的话给萧承煜过了一遍,“等会儿经筵,太傅要是拿‘君当勤勉’说事,您就问他,‘太傅当年在先帝跟前,也是天天拿着四书五经堵着先帝,连口茶都不让先帝喝?’他要是说您经筵上不专心,您就怼他,‘太傅讲的内容,户部的折子上都写得明明白白,与其听您翻来覆去念旧书,不如朕多批两本关于民生的奏折,难道不是更对得起天下百姓?’”
萧承煜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拍着大腿连连叫好:“对!就这么说!看他们还怎么拿大道理压朕!”
果不其然,当天的经筵上,萧承煜照着阮星辞教的话术,把几个原本准备轮番说教的老臣怼得哑口无言,全程占据上风,结束的时候,连太傅都捋着胡子,一脸复杂地说不出半句教训的话。
萧承煜憋了几个月的气总算是出了大半,神清气爽地带着人往太和殿去上早朝,连走路都带风。
早朝的前半段顺风顺水,户部报了秋收的账目,今年风调雨顺,粮食收成比去年多了三成;兵部递了边境的折子,北狄小股骑兵骚扰了两次,都被守军打退了,暂时没有大的异动。萧承煜照着阮星辞之前教的思路,一一给出了批示,条理清晰,处置得当,连一向爱挑错的王丞相,都没找出半分不妥,只能跟着附和“陛下圣明”。
眼看所有政务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萧承煜刚准备宣布退朝,站在文官队列里的御史李茂,突然一步跨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大殿中央,声音洪亮,带着十足的愤慨。
“陛下!臣有本启奏!”
萧承煜挑了挑眉,心里隐隐有点不耐烦,却还是耐着性子道:“李爱卿请讲。”
李茂猛地擡起头,手里举着象牙笏板,脸色涨得通红,张口就是一套连珠炮似的质问:“陛下登基以来,先帝尸骨未寒,您却不思勤勉政务,整日沉迷旁门左道的奇技淫巧,宠信奸佞内侍,甚至在经筵之上顶撞帝师,长此以往,国将不国!臣恳请陛下,立刻摒除杂念,专心朝政,将身边惑乱君上的奸佞逐出皇宫,以正朝纲,以安民心!”
这话一出,整个太和殿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满朝文武都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龙椅上的萧承煜,还有站在殿侧的内侍队伍瞟。谁都知道,李茂嘴里的“旁门左道”,说的是最近在宫里火遍了的奶茶薯条,“奸佞内侍”,指的就是陛下身边最得宠的阮星辞。
李茂是都察院出了名的硬骨头,也是王丞相的心腹党羽,最擅长拿祖制规矩说事,一张嘴尖酸刻薄,翻来覆去就是四书五经里的大道理,以前就经常拿着鸡毛当令箭,堵得先帝都没话说,更别说萧承煜这个刚登基的少年天子了。
几个守旧派的官员见状,也纷纷跟着出列,跪在李茂身后,齐声附和:“臣等附议!请陛下摒除奸佞,专心朝政!”
萧承煜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啪”的一声拍在了龙椅扶手上,猛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喝道:“李茂!你胡说八道什么!”
“臣绝非胡说!”李茂梗着脖子,半点惧色都没有,张口就开始引经据典,“《论语》有云:‘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陛下身为天子,当以身作则,远离奇技淫巧,亲贤臣远小人!如今陛下整日与内侍厮混,沉迷口腹之欲,置天下苍生于不顾,这不是玩物丧志,又是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手里的笏板都快戳到天上去了:“臣还听说,陛下近日在经筵之上,公然顶撞太傅,皆是受了身边奸佞的挑唆!此等内侍,留着就是祸国殃民的根源!臣恳请陛下,立刻将其逐出皇宫,永不再用!”
一套套大道理砸下来,全是四书五经里的圣人之言,萧承煜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被这些引经据典的话堵得严严实实。他年纪小,读的书虽多,却不如李茂这种在官场浸淫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会玩文本游戏,张了好几次嘴,都只憋出一句“你强词夺理”,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王丞相站在文官之首的位置,捋着下巴上的胡子,眼观鼻鼻观心,看似一言不发,实则嘴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就是要借着李茂的嘴,打掉阮星辞这个陛下身边的助力,让萧承煜重新变回那个任他们拿捏的少年天子。
眼看萧承煜被怼得越来越急,眼眶都红了,满朝文武却要么低头附和,要么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说句话,殿外的阮星辞终于动了。
他端着早就备好的热茶,脚步不慌不忙地走进了太和殿,正好打断了李茂正准备说的下一通话术。
整个大殿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他身上,跪着的李茂更是眼睛一瞪,厉声喝道:“大胆阉竖!太和殿是朝堂议事之地,也是你一个内侍能随便闯进来的?!滚出去!”
阮星辞却半点慌都没有,先是规规矩矩地走到龙椅前,对着萧承煜躬身行礼,把手里的热茶递了过去,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全殿的人都听见:“陛下,您说了一早上的话,口干舌燥的,先喝口热茶润润嗓子。”
萧承煜看到他,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紧绷的肩膀都松了下来,接过茶杯的手都不抖了。
递完茶,阮星辞才转过身,对着吹胡子瞪眼的李茂弯了弯腰,语气不卑不亢,半点惧色都没有:“李大人息怒。奴才是陛下的贴身内侍,陛下的饮食起居,都是奴才分内的事。朝堂议事再重要,也不能让陛下渴着累着,奴才给陛下送杯茶,算不上僭越吧?”
一句话堵得李茂语塞,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油嘴滑舌!就是你这竖子,用奇技淫巧惑乱君上!陛下变成今天这样,全是你的错!”
“李大人这话,奴才就听不懂了。”阮星辞笑了笑,擡眼扫了一圈满朝文武,不紧不慢地开了口,直接开启了反击,“奴才先问问各位大人,什么叫玩物丧志?陛下喝一杯用牛乳、红茶、冰糖做的奶茶,吃两口洋芋做的薯条,就是玩物丧志了?”
“御膳房天天给陛下做杏仁酪、莲子羹、桂花糕,各位大人没人说不对,怎么到了奴才这里,用正经食材做的吃食,就成了奇技淫巧?难不成在李大人眼里,陛下只能喝白水吃白饭,连口合口味的甜茶都不能喝?”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精准地戳中了李茂的痛处:“哦对了,奴才还听说,李大人家里在京城开了三家点心铺子,天天往各个府邸送点心,怎么?您家的点心就是风雅吃食,陛下喝杯奶茶就是玩物丧志?李大人这双标,玩得未免也太溜了点吧?”
这话一出,大殿里瞬间响起了几声憋不住的闷笑。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李茂家的点心铺子是京城一绝,他自己天天茶不离手点心不离口,现在却拿着一杯奶茶骂陛下玩物丧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李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阮星辞怒道:“你……你胡说八道!我家的点心铺子,是正经生意!跟你这惑乱君上的东西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阮星辞挑眉反问,语气里的嘲讽拉满,“都是入口的吃食,难不成您家的点心,吃了能升仙,陛下喝的奶茶,喝了就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