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帮小桃子出头,怼翻嚣张太监 (2/3)
“不必了。”阮星辞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威压,“我们不是来见丽妃娘娘的,是来找你们宫里的总管钱德海的。让他滚出来,给我们御书房一个说法。”
守门的太监脸都白了,赶紧往里面跑,没一会儿,钱德海就带着四个小太监,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显然已经知道阮星辞带人找上门了,脸上半点惧色都没有,反而带着一脸的阴阳怪气,上下扫了阮星辞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哟,这不是御书房的阮大总管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带着这么多人,是想拆了我们景仁宫不成?”
阮星辞看着他这副嚣张的样子,心里冷笑,面上却半点火气都没露,只是擡了擡下巴,指着身边的小桃子,开门见山:“钱德海,我问你,今天下午,在御膳房门口,是不是你抢了给陛下准备的奶酥,动手打了我的人,还出言不逊,连我一起骂了?”
钱德海梗着脖子,半点不认账,反而嗤笑一声:“阮公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抢陛下的点心,打人骂人?咱家怎么不知道?你可不能凭着陛下宠信,就平白无故地往咱家头上扣屎盆子!我们景仁宫的人,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不认账?”阮星辞挑了挑眉,早料到他会来这一套,转头对着身后喊了一声,“李师傅,进来吧。”
话音刚落,御膳房的李师傅就从旁边走了出来,躬身对着阮星辞行了个礼,然后对着钱德海说:“钱总管,今天下午,您确实在御膳房门口,抢了小桃子给陛下准备的奶酥,还动手推了小桃子,骂了阮公公,御膳房好几个师傅都看见了,都能作证。”
人证俱在,钱德海的脸色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又硬了起来,冷哼一声:“就算是又怎么样?不就是一碟点心吗?咱家拿了也就拿了,丽妃娘娘想吃,难道还不能拿一碟点心了?阮星辞,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为了个小杂役,就敢闯我们景仁宫,你眼里还有丽妃娘娘吗?还有王丞相吗?”
他这话,就是摆明了拿丽妃和王丞相压人,以为阮星辞不敢得罪他们。
可他没想到,阮星辞最不怕的就是这个。
阮星辞突然笑了,往前迈了一步,眼神陡然冷了下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刀子一样扎向钱德海:“钱德海,你还好意思提丽妃娘娘?提王丞相?我看你不是想护着主子,是想把丽妃娘娘往火坑里推!”
钱德海愣了一下,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阮星辞冷笑一声,开启了满级嘴炮模式,层层递进,句句诛心,“我问你,御膳房的奶酥,是专供陛下和太后的,宫规写得明明白白,各宫不得僭越索要。你明知道这是给陛下准备的,还敢动手抢,你这是藐视君上,不守宫规!真闹到陛下跟前去,你说陛下是罚你,还是罚丽妃娘娘?”
“你借着丽妃娘娘的名头,抢陛下的东西,打陛下身边的人,骂陛下最信任的近侍,你这不是在给丽妃娘娘长脸,是在给她招祸!你以为陛下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丽妃娘娘置气?可你一次次借着她的名头,挑战陛下的底线,你说陛下心里,会不会对丽妃娘娘有意见?王丞相在朝堂上,本来就处处被陛下拿捏,你倒好,在后宫给王丞相树敌,给丽妃娘娘拉仇恨,你安的什么心?”
“还有,宫规里写得清清楚楚,内侍不得借着主子的名头,在外作威作福,寻衅滋事。你今天敢抢陛下的点心,明天就敢打着丽妃娘娘的旗号,在外面收受贿赂,为非作歹!真要是捅到太后跟前去,你说太后是会罚你这个惹是生非的奴才,还是会怪丽妃娘娘御下不严?”
一番话说下来,环环相扣,层层递进,直接把钱德海的个人行为,上升到了连累主子、藐视君上、违反宫规的高度。别说钱德海本人了,连他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太监,都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景仁宫门口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里面的丽妃。丽妃正坐在殿里喝茶,听到宫女回禀,说阮星辞带着人堵在门口,跟钱德海对峙,还把话说得这么重,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她太清楚了,现在萧承煜早就不是刚登基时那个任人拿捏的少年天子了,王丞相在朝堂上都连连吃瘪,她一个后宫妃嫔,哪里敢跟陛下硬碰硬?钱德海这个蠢货,居然敢抢陛下的东西,打御书房的人,这不是给她惹祸吗?
丽妃当下就变了脸色,对着身边的宫女冷声道:“去,告诉钱德海那个蠢货,他自己惹的祸,自己担着,别连累本宫!阮公公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本宫绝不护着他!”
宫女赶紧跑了出去,把丽妃的话原封不动地传了出来。
这话一出,钱德海的脸瞬间惨白,浑身都抖了起来。他最大的依仗,就是丽妃娘娘,现在丽妃都发话不护着他了,他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阮星辞看着他面如死灰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补了一句,直接把他的最后一点侥幸彻底打碎:“钱德海,你现在也看到了,丽妃娘娘都知道,你这事办得有多蠢,有多连累她。你现在要么,乖乖给小桃子磕头道歉,把抢了的东西十倍赔回来,这事咱们就了了;要么,咱们就去御书房,当着陛下的面,把这事好好说道说道,看看陛下是砍你的头,还是把你发配到宁古塔去刷恭桶。你自己选。”
这话里的威胁,明明白白。
钱德海站在原地,腿肚子直打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彻底栽了。真闹到陛下跟前去,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别说他了,连丽妃都要受牵连。
犹豫了半天,他最终还是咬着牙,“噗通”一声,跪在了小桃子面前。
他这辈子,只给陛下、太后和丽妃跪过,什么时候给一个御书房的小杂役跪过?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咬着牙,对着小桃子磕了个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小桃子公公,是咱家不对,咱家不该抢点心,不该动手打你,不该出言不逊,咱家给你赔罪了。”
阮星辞在旁边冷冷地说:“我刚才说的,可是十个头。还有,骂我的话,就这么算了?”
钱德海浑身一僵,擡头看着阮星辞冰冷的眼神,不敢有半点反驳,只能咬着牙,对着小桃子,结结实实地磕了十个头,额头都磕红了。磕完了,又转过身,对着阮星辞磕了个头,低声道:“阮公公,是咱家有眼不识泰山,口出狂言,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咱家这一回吧。”
“饶了你?”阮星辞挑了挑眉,“抢了陛下的点心,怎么算?”
钱德海赶紧从怀里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双手递了过来,陪着笑说:“阮公公,这是奴才赔给御膳房的,十倍赔偿,十倍赔偿!以后奴才再也不敢了,见了御书房的人,一定恭恭敬敬的,绝不敢再有半点放肆!”
阮星辞让小豆子把银子接了过来,这才缓缓开口:“行了,这次就先饶了你。记住,以后管好你的嘴,管好你的手,别借着主子的名头,到处惹是生非。再有下一次,就不是磕头道歉这么简单了。”
“是是是!奴才记住了!奴才再也不敢了!”钱德海赶紧点头哈腰地应着,连头都不敢擡。
阮星辞没再看他一眼,对着身边的人摆了摆手:“走,回御书房。”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又浩浩荡荡地走了,留下钱德海跪在原地,面如死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回御书房的路上,小桃子紧紧跟在阮星辞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和感激:“星辞哥,你太厉害了!刚才钱德海那副样子,我连想都不敢想!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