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帮小桃子出头,怼翻嚣张太监 (1/3)
第14章 帮小桃子出头,怼翻嚣张太监
自打阮星辞撕了跑路的路线图,彻底安下心留在御书房,他在宫里的地位就越发稳了。
萧承煜对他的信任和依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别说内务府、御膳房这些地方,就算是各宫的娘娘、宗室勋贵,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阮公公。御书房里的大小事务,全由他说了算,小桃子和小豆子更是把他当成了主心骨,事事都听他的安排。
尤其是小桃子,打从阮星辞刚进御书房就跟着他,当初一句解围的话,让这孩子记到了现在,端茶倒水、整理奏折,事事都做得妥帖周到,忠心耿耿。阮星辞也把他当成亲弟弟看,平日里多有照拂,从来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可偏偏有人不长眼,非要往枪口上撞。
这天午后,萧承煜批奏折批得乏了,随口提了一句,说前几天御膳房新做的海盐奶酥味道不错,就是甜了点,让他们少放些糖再做一碟来。阮星辞刚要起身,小桃子就抢着上前,笑着说:“星辞哥,我去吧!御膳房的李师傅我熟,我去跟他说,保证做得合陛下的口味!”
“行,那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点。”阮星辞笑着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一句,“要是有人为难你,别跟人硬刚,先回来告诉我,知道吗?”
“知道啦!”小桃子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就往外跑。
谁知道,这一去,去了快半个时辰都没回来。
萧承煜都靠在软榻上眯了一觉了,还没见人回来,阮星辞心里隐隐有点不对劲,刚要让小豆子去看看,就见小桃子低着头,红着眼圈跑了进来,手里的食盒摔得变了形,衣服上沾了不少点心碎屑,脸颊上还有一道红印子,一进门就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星辞哥……”小桃子哽咽着,话都说不连贯了。
阮星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过去,扶住他的肩膀,看着他脸上的红印,眉头皱得紧紧的:“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脸怎么弄的?食盒怎么成这样了?”
小桃子被他一问,委屈更甚,抽抽搭搭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原来他到了御膳房,李师傅已经按着吩咐,把减了糖的奶酥做好了,装在食盒里让他带回来。结果刚出御膳房的门,就撞上了丽妃宫里的总管太监钱德海,带着几个小太监,也来御膳房取点心。
钱德海一眼就看到了他食盒里的奶酥,这奶酥是御膳房的新品,工序复杂,每天就做几碟,专供陛下和太后,丽妃宫里几次想要,都被御膳房以“不合规矩”给拒了。钱德海当下就起了歪心思,非要让小桃子把食盒给他。
小桃子自然不肯,说这是给陛下准备的,钱德海当场就翻了脸,不仅一把抢过食盒,把奶酥全倒出来分给了自己身边的小太监,还一把把小桃子推倒在地上,骂骂咧咧地说:“一个御书房的小杂役,也敢跟咱家叫板?不就是一碟点心?陛下还能为了这点吃食跟丽妃娘娘置气不成?”
更过分的是,他还指着小桃子的鼻子,连带着阮星辞一起骂:“别以为你跟着那个阮星辞,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他不过就是个靠着拍马屁上位的阉竖,哄得住陛下一时,哄不住一世!你们这帮狗腿子,早晚跟他一起,被扔出皇宫!”
骂完了,还嫌不解气,擡手就给了小桃子一巴掌,虽然没下死手,却也在脸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子,这才带着人扬长而去。
小桃子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又怕给阮星辞惹麻烦,一路哭着跑了回来。
听完这话,阮星辞身边的小豆子气得脸都白了,攥着拳头喊:“这个钱德海太过分了!他不就是丽妃宫里的总管吗?居然敢抢陛下的点心,还打小桃子,骂星辞哥!简直是无法无天!”
御书房里其他的太监宫女,也都气得不行,纷纷开口,说钱德海太嚣张了,根本没把御书房放在眼里。
阮星辞的脸色冷得像冰,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往上冒。
他倒不是气钱德海骂他,这种酸话,他进宫之后听得多了,早就不在意了。他气的是,钱德海敢抢给陛下准备的东西,敢动手打他的人,敢踩着御书房的脸作威作福。
这宫里的生存法则,从来都是欺软怕硬。今天钱德海敢打小桃子,明天就敢有人骑到他阮星辞头上,后天就敢有人不把萧承煜放在眼里。这事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御书房的人,在宫里就再也擡不起头了。
更何况,小桃子是他护着的人,他绝不能让跟着自己的人,平白受这种委屈。
“别哭了。”阮星辞伸手,轻轻擦去小桃子脸上的眼泪,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脸疼不疼?没事,哥带你去找场子,他打了你一巴掌,我让他给你磕十个头赔罪,保证让他把吃进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小桃子愣了一下,赶紧拉住他的袖子,红着眼睛说:“星辞哥,算了吧……钱德海是丽妃娘娘宫里的总管,丽妃娘娘是王丞相的外甥女,后台硬得很,咱们惹不起的。我没事,就挨了一下,不疼的,别为了我惹麻烦。”
“惹麻烦?”阮星辞挑了挑眉,冷笑一声,“他抢陛下的点心,打陛下身边的人,骂陛下最信任的近侍,是他先惹的麻烦,不是我们。这事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宫里的阿猫阿狗,都敢往御书房头上踩了。放心,哥心里有数,保证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转头对着旁边的小豆子说:“去,把御书房当值的几个兄弟都叫上,跟我走一趟,去丽妃宫,咱们讨个说法去。”
小豆子眼睛一亮,立刻应声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叫来了六个身强力壮的内侍,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的。他们都是御书房的人,阮星辞待他们向来宽厚,钱德海打了小桃子,骂了阮星辞,等于打了他们所有人的脸,早就憋着一股火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御书房,直奔丽妃的景仁宫。路上小豆子还有点忐忑,小声说:“星辞哥,咱们就这么闯景仁宫,会不会不太好?丽妃娘娘要是怪罪下来……”
“怪罪?”阮星辞笑了笑,脚步没停,“咱们是去讨公道的,不是去闹事的。钱德海做的事,是他自己找死,跟丽妃娘娘没关系。咱们把道理说清楚,把锅全甩给钱德海,丽妃娘娘谢咱们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
他上辈子在职场,见多了这种借着主子名头作威作福的下属,对付这种人,最狠的招数不是跟他硬刚,而是把他的所作所为,上升到连累主子的高度,让他的主子都不敢护着他。
钱德海以为自己有丽妃和王丞相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他倒要看看,真闹起来,丽妃是保一个惹是生非的太监,还是保自己在宫里的安稳。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景仁宫的门口。守门的太监看到阮星辞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过来,脸色瞬间变了,赶紧上前拦住,陪着笑说:“阮公公,您怎么来了?快里面请,奴才这就去通报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