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 (3/5)
他是出来喝水的。
是,两人的房间离得很远他知道,是,还要下三层楼梯他知道,是,还要再打开门他知道。
但是他就是不知道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到了这个房间里来,还稀里糊涂地打开了门站在门边,看着挤在被窝里小小一只的某个人。
那只又小又软的人从被窝里顾涌出来,头顶上的胡乱支棱的呆毛让人的强迫症都要犯了,想沾点水把那毛给按下去。
他在门口停了一秒,正准备回去,莫友突然喊了他声“久安”,又软又糯,跟扯着人的心脏让人必须要靠上去一样。
他就上前了,然后那张小嘴里就冒出了个僵硬的“小少爷”的称呼,语气也不软不糯了,还带着莫名其妙的生疏。
他被开了瓢的脑子是真的生病了,那一个瞬间,他的脑子乱得不行,脚比他脑子快多了,几乎是在眨眼瞬间就扑了上去。
呼吸很近,热气也很近,莫友身上独特的味道也很近。
贺久安看到莫友缓慢地往后退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那股子气,让他把唇凑了上去。
凭什么“久安”就能拥有又听话又温柔的莫友,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小少爷只能看这个人僵硬的脸,酒窝就跟刚做出来的一样,虚假地不行。
都是一个人,凭什么他被区别对待,至少也该、也该好好对他笑。
他的掌心牢牢地控制住想要往眼前人纤细的颈子,把眼前人拢在自己发燥的怀抱里,猛烈地侵入莫友的唇舌之间。
莫友的唇舌同他想象的一样,是软的,就连一颗颗莹白的牙都很好撬开。
贺久安在心里哼哼两声。
这人也很喜欢我吧。不然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他的亲吻。
莫友的嘴是甜的,舌头是软的,他忍不住卷着这人的舌尖玩起了追逐游戏。
眼前人按在他的肩膀上的力道跟蚊子似的,那一点点小劲儿,不过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他懂,他都懂。
他陪着玩。
他擡起手抚在这人的腰上,这个弧度这个温度太过熟悉,熟悉地好像他每天夜里都会把玩一般。
从腰线直到后脊骨,从一颗颗圆润的脊骨上路过,最后停下来。
这里应该有一颗微微凸起的黑痣,贺久安的脑海里刚冒出这个想法,他的指腹就摸到了。
真奇怪,他明明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却偏生熟悉地不得了,连莫友身上什么地方有痣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们真的结婚,真的做、做过了?
贺久安猛地睁开眼,太过昏暗的室内让他看不见任何东西,脑海里却清晰明了地闪过一张透红的脸,短促的眼睫上缀着点点水
色,又薄又粉的眼皮轻轻阖着,那一张小嘴兜不住两人亲吻的口水,从嘴角漫出的口水浸润整个下巴。
他叼着眼前人的舌尖轻轻嘬了一下,怀抱之中的人突然在他怀里打了个颤。
贺久安不再亲这人的嘴,他的唇像是有自己的想法,落在眼前人小巧的下巴,纤细的脖颈,直到亲吻落进大V领里。
暧昧又陌生的声音从眼前人的胸腔里挤出来,简直要人命的程度。
贺久安头皮发麻,嘴唇从衣领里滚出来,停在莫友的肩窝里。
“小少爷?”
贺久安听见莫友问,他不敢回答,他只敢硬着头皮继续亲。
“是我的久安吗?”
贺久安听见莫友又问,这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惊喜和眷念,然后是贴在他脸颊上微微发抖的吻。
那个吻之后,眼前人变得异常配合。配合地贺久安在心里骂自己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