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 (4/5)
他怎么会亲一个男人的心口,揪着亲个不停。
他怎么会摸一个男人的脚踝,摸完恨不得放在嘴上嘬两下。
还有——后面全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莫友的问候带着别样的温柔,贺久安的掌心在眼前人身上游移,他吻着怀里的人,抚摸着怀里的人,享受着怀里人对“久安”的爱,对“久安”的包容。
发了疯的嫉妒。
为什么面对“久安”的时候眼前人可以这么主动,这么柔软,又这么诱人,面对他的时候,眼前人不笑,不包容,不柔软。
就像一个若即若离的保姆,因为他的压迫,而低下头颅。
贺久安的掌心被眼前人抓在了手心,细细密密地捏着。
然后被带着一起欣赏连绵起伏的山峦,和亲近山峦之间的小溪。
莫友身体里藏着一条潮是的小溪。
眼前的指尖还带着从来没接触过的感觉,他粗大的喉结滚了滚,下意识地把沾着那味道的掌心凑到鼻尖嗅了嗅。
和莫友身上的气味一样。
艹,贺久安一巴掌甩到自己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落在安静地走廊里,猛烈地掀起空气的躁动。
贺久安转过一张紧张的脸,胸腔的心脏在汩汩跳动着。
他靠着墙壁站了五分钟,房间的门依旧关得严严实实,没有一点动静。
贺久安在心里啐了一声,嗓子滞涩着看着自己的手。
我踏马是个变态吧,我竟然闻这种东西。
他把手擦在腰侧的衣服上,扶着走廊的栏杆往自己的屋子里走。
新房间空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床,几乎没什么生活气息。
贺久安打开床头上的小灯,暖黄色的灯光下,他的正昂扬斗志。
半天下不来。
贺久安把手拢上去,用着平常的动作消解着难挨,却怎么都出不来。
他闭上眼睛靠在床头加重了力道,脑壳一疼中脑海里突然冒出道格外不同的声线。
“久安——”
“艹。”
贺久安猛地睁开眼睛。这极其暧昧的声音拽着他的思绪,牵着他的掌心,来来回回地拉扯。
他的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液,那玩意已经红的发紫,就是无法直接出来。
他脱下上半身的衣服,找到那一截被别人气味晕染的布料,轻轻放在鼻尖,轻嗅了一口。
然后止不住地把鼻尖埋进去,深深地埋进去。
被盖着的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贺久安咬着那一点点布料,冲过了决赛线。
“妈的。”贺久安看着疲惫不堪的自己,眼眶都憋红了,他一点一点扯出牙尖的布料,恨不得把这件恶心的衣服撕碎。
完了,贺久安想。
他要陷进去了。
陷进莫友对“久安”的爱情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