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光明序曲 (1/2)
光明序曲
杰克死后两年,晨曦会替代了原本的护国军队,成为晨曦军团,与玫瑰军团一起,发展成为了艾瑞迪亚最大的军队势力。
两年前的那一战,赛亚提镇完全失守,最后包括艾米莉在内,只有不到一百个人活了下来。原以为以背后黑暗教廷为主的势力会趁机攻入诺瓦,然而神明却选择了在这个时间点撤离军队,此后便经历了长达两年的休战期,直到上上个月,战火再次燃起。
这一次,参战者不再只有人鱼和僵尸,还有整个黑暗教廷的黑暗魔法师,他们来的比以前更加汹涌。
穷人镇是第一个失守的,他向艾瑞迪亚的人民证明了黑暗教廷的实力,不出一个月,人鱼顺着河流与赛亚提镇的主力军汇合。而两年前,大家普遍认为是在诺亚的带领赢得了人鱼战争,导致莫尔凡堡元气大伤,这才停滞两年。
后来诺亚猜想,这两年的休战期,应该是他毁掉了槲寄生换来的。不管是珀尔修斯的怜悯也好,傲慢也好,还是给他的补偿也罢,他很感谢对方给了他们两年时间休养生息,让他们能够重拾信心,再次集结队伍,为国土而战。
两年时间他们发展出了强大的队伍,严谨的纪律和战术,虽然仍不足以与对方匹敌,但尚能一战。
两个月前,自重新开战以来,僵持多日,就在三天前,诺亚决定放弃了赛亚提镇。
他们的队伍显然吃力,若在保卫赛亚提镇上花费大量的精力和战力并没有必要。
有人说他糊涂,没了赛亚提镇这道防线,他们不就攻进了诺瓦吗?让他们攻,诺亚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保护艾瑞迪亚并不是他们少部分人的责任,而是生活在这里的所有居民都必须行动起来,但有一些人总想站在他们身后,比如一直掌握着全国大部分魔法师势力的光明教廷。
光明教廷的大本营就在诺瓦,他们根本不可能搬去任何地方,如果诺瓦失守,他们的信仰将无根落之处,诺亚想要通过这种方式逼光明教廷一把。
诺亚行在长长的庭院走廊上,长廊两侧爬满了葡萄藤,如今是夏天,每一颗葡萄只有胡椒粒大小,偶有瓢虫停在上面休息,阳光通过藤叶,撒下一片斑驳,夏蝉在花园高高的橡树上歌唱,歌唱永无止境的盛夏。
风拂过中庭,卷来了太阳宫门口那尊巨大鲸鱼喷泉迸发的凉,吹走了诺亚额头的薄汗。
太阳宫位于诺瓦北面的一座山坡上,由大金主莉莉安出资建造,比曾经的晨曦宫都要豪华千万倍。如今的晨曦会和玫瑰会都隶属太阳宫管辖,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新星军,设诺亚·韦塞克斯为大统领,莉莉安·戴维斯为后勤保障。而朱利安,他负责暂代诺亚的所有权利。
风依旧是诺亚最贴心的友人,最忠诚的仆人,两年时间的沉淀,他的风之魔法登峰造极,无论如何使用,他都游刃有余,绝不会再出现像两年前那样,因为控制的不够好而伤害到潘妮的情况。
只可惜战争不是他一个人的战争,人类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他们还不知道珀尔修斯手里究竟还有多少张底牌,或者说神明本身就是一张最大的底牌。
前方一个人影越来越清晰,小魔法师帕尔一路小跑着向他而来,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喘息未定,拉着诺亚的衣角生怕他离开。
“好了,我不会走,慢慢说。”诺亚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无奈的目光落在他面色通红的脸上,“什么是事你跑成这样?”
帕尔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他一字一句断断续续的说,“长官,光明教廷的外交官来了。”
“哦?”诺亚难免有些好奇,他没想到自己还没跟对方打招呼,对方倒是先沉不住气了,“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让歌莉娅小姐过来。”
他拍了两下帕尔的肩膀,绕过他的身影,向着他跑来的方向走去,那里是太阳宫觐见厅的方向,手下们会将他的客人先带去那里。
厅内两侧站着的,正是分属晨曦、玫瑰军团的士兵,由迪卢斯和贾斯珀分管,如今皆归新星军麾下。
诺亚站在宽阔华丽的走廊,他挺直腰杆,又仔细检查了自己的穿着,确保得体后才迈开长腿走向觐见厅的方向。
他的个子已经不再生长,应该是年纪到了,等到一八六就没怎么在变化过,倒是他的绿发长到了齐腰,不过他预计找个时间去剪了,好看是好看,太麻烦,没时间打理。
他走进会厅,镶着金边的长长会议桌那一端,一位金色头发的小少年正睁着大眼睛打量着他,那双眼睛里只有好奇没有畏惧,瞧着瞧着他竟呆住了,目不转睛的盯着诺亚,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却连他走到身边都没发现。
“你好小先生。”诺亚像他礼节式的行了一个贵族礼,对方堪堪回过神来,脸色瞬间涨红,害羞的别过眼去,嘴里含糊其词。
“你…你你好,韦塞克斯先生,我叫阿洛,很高兴认识你。”他的鞠躬头都快贴到大腿上,明明是是来自光明教廷的和平使者,却与教廷的傲慢不同,他笨拙有礼,是诺亚会谦让的类型。
“你好,不用这么紧张,就将你要说的话都告诉我。”他笑得十分温柔。
“好…好的。”阿洛藏起自己对诺亚外貌的惊叹,慢慢站直身体,认真起来,他掏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羊皮纸,一字一句的念着,“亲爱的韦塞克斯先生,我代表主教,还有六骑士,向您投递最真挚的敬意。”
他的演讲稿写得很长,信息却不复杂,诺亚只挑了一些重点听,他说的是光明教廷希望整个新星军都接受教廷的洗礼,成为光明教廷的信徒,再一起对抗黑暗。
他觉得好笑,冷喝一声。阿洛停下,似乎并不明白诺亚在笑什么,挠着后脑勺不得其解。
“先生,我们教廷是认真的,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团结一心共同抗敌,我认为是一件好事,您觉得呢?”
“让一群没有信仰的人被迫接受信仰,以扩大你们教廷的影响力,达到传教的目的,你真的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吗?”他反问阿洛。
“可是,这是能让主教同意教廷参战的唯一途径。”阿洛拽着羊皮纸的手紧了紧,羊皮纸被他揉得皱巴巴的,他面露为难,极力劝说,“只是多一个身份而已,我相信先生您,还有大家也不损失什么?教廷的大家都是好人,阿洛的家庭遭遇变故,多亏了他们,阿洛才活了下来,请您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