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该回去了 （5/5）

"小没良心的。"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飞船的引擎声吞没，"走了也好。"

苏清砚的手指攥紧了门框。

裴砚舟站起身，端着那颗一口没动的煎蛋走向清洁区。走到一半，他又折了回来，把盘子原封不动地放进了保温柜里。

然后他转身朝C区走去，步伐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在拖曳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苏清砚在他经过之前闪身躲进了旁边的储物间。他听着那个脚步声渐渐远去，在走廊尽头停了一下，似乎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消失了。

苏清砚从储物间里走出来，走到保温柜前，拉开了柜门。

那颗煎蛋还静静地躺在盘子里，已经有点凉了，但形状依然完美。他想起裴砚舟按在盘子边缘的指尖——那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还在不在。

苏清砚盯着那颗煎蛋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上柜门，转身回了舱室。

那一夜，他也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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