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过去 一开始没有，后来也不会有 （4/4）

“一下子，大哥这一脉就只剩绎川孤零零一个了。老爷子本就对这个私生子颇有微词，现在更是……说恨之入骨也不恰当，但疼爱是绝不可能了，法治社会，又不好杀掉，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打包扔进了疗养中心。”

“那后来，是又接回来了？”

“对。”郑寅川想了想，“没过几年，她死了之后，就把他接回来了。”

“怎么死的？”

“谁知道呢。”郑寅川挑眉，“也没人关心，晦气事情，家里从不提。”

夫妻俩对着沉默了会儿。

林千珮碗里的火腿已经被戳的千疮百孔，她缓了半天才消化完这些沉甸甸阴森森冷冰冰的过去，努力乐观地找补：

“幸好，绎川当年小，不记事，没怎么受这些事儿的影响。现在出落的绅士又优秀，讲话温和有礼，大哥他……也算瞑目了。”

郑寅川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双萧索的灰绿色眼睛，从仰视自己，到平视，再到略微俯视。不置可否地抿着嘴，没对此发表任何评价。

月照中天。

霍绎川解开安全带，在位置上坐了会儿，开车门下车。

他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

墓园里零星有家庭在祭拜，孤家寡人来的不常见。

终于，他的脚步停在一块墓碑前。

墓碑也分热闹和冷清。有的身边鲜花簇拥，有香炉还有祭品，有的什么也没有，只有尘土和别人家吹过来的灰。

这块就属于特别冷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