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9)
时予顿时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着痕迹地掩了掩衣袖下安安静静贴着他的虫子:“我还没用,怎么?”
组长说:“那管药您可别一口气全用了啊,得少量多次,一次五毫升,一周一次地注入生殖腔里慢慢养着。”
时予:“……我直接全用了会怎样?”
组长噎了一下:“那……我们临床还没有试验出来,但肯定不是什么好效果。那么娇贵的地方,肯定得一点儿一点儿来呀,药性太强不直接弄坏了。”
穿着白大褂的Beta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时予镇定了一下,有点儿信任丧失了,不确定地问:“你这个该不会还有什么副作用没说完吧?”
“没有没有,这回真没了,”组长严肃道,“我发誓,这个药效是真的管用,目前已经在人体上用过了,很多不孕不育的Omega用了都说好,一胎怀八宝!”
……
时间回到现在。时予面色凝重地看着这罐液体,用针管保守地抽了三毫升,接着将针头除去。
原本一次性解决的事情被拆分成了好几次,那么解决办法也要跟着改变。他不能再指望着发情期一次性解决了,肯定是得自己解决的。
在出发前先来一次试试效果,等后面如果没问题的话,等上了飞船他再考虑让哈格森或者是其他人选帮忙。
但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得让他先试第一次。
银球亦步亦趋地跟在雌性身后,大大的眼睛透露出疑惑不解。
它看到了针管——那是那些穿白大褂的人偶尔会用来刺进它体内的东西,它没什么好感。
难道说雌性生病了?银球紧张地跳到床上,肉块早就被它偷偷用脚踢在了角落。
时予没工夫管它,将自己的裤腰保守地退至膝弯。
这样就够了。
室内窗帘紧闭,一点光线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美人肌肤如同瓷器一般的洁白,宛若月色一般在人眼中亮起,诱惑着人想要伸手去碰一碰,看看那是否是水中幻境。
银球微微屏住了呼吸。
冷硬严苛的军装褪去之后,底下那具躯体竟然如此单薄易折。那些终日围在雌性身边的雄性,总是一副低头不敢直视的模样,只敢用余光偷偷地描摹他的轮廓。
但他们心里都知道,
只要来到这张床上,哪怕是最卑微的雄性,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握住时予的大腿,将那截细白的腕骨按进床单里,享受小房子中的温软。
只要时予肯主动臣服于某个人,肯乖顺地将那里摊开,那将是任何雄性都无法抵御的、致命的诱惑。
但此刻,时予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躺下了之后他才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Omega不在发情期的时候,腔口不是会紧紧闭合吗?这款药能打进去吗?
时予本能地回忆起跟斯梅德利的那次,是很不好受的。
但生。殖腔给药也是一种常见的给药方式,既然存在就有它的道理,那么总该会有一丝破绽的吧……
身上挨过刀枪都无法让他有一丝动容,他此刻也想保持那份平静。
但那些声音太响了,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更让人破防的是,他努力了半天,指尖连那个地方的边缘都没碰到。
时予咬着被角把自己蜷起来。
如果有人能突破房子的重重禁制,趴在窗户外窥伺,就会看见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Omega表情像是在忍痛,但眼角却泛着红,眼底那层情不自禁浮上来的水光无论如何也骗不了人。
那画面让人看得心焦,恨不得闯进去,把那双只适合观赏的细白手指从那拽开,趁他不注意,狠狠换成自己的。
“不可能……”
时予从被子里爬出来,发丝被拱得乱七八糟,眼眶红红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出了一点血色。他盯着天花板,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