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3/9)
不可能。怎么真的有他做不好的事情?这是他自己的身体。
但没有办法,事实血淋淋地摆在那里。手指上的早就分辨不清到底哪些是组长给他的药物了。
时予跟自己僵持了半晌,决定在遇到问题时谦虚地求助他人。
这个“他人”目前只有斯梅德利一个。
他的生殖腔是什么情况,按理说造访过的人才最清楚。
自从那天的对话过后,斯梅德利被小头激素影响的阶段应该是过去了,对他的态度恢复了以往的正常。
现在的时间应该还没有休息。时予简单地把自己想要的情况介绍了一下,末了打开闪光灯,给对方拍了一张照过去。
[我把药抹在了手上,但是在碰到生殖腔之前就会被里面的水给弄脏。我该怎么办?]
[你是怎么找到的?还记得具体位置的话,可以教我吗?]
发完信息,时予用干净的手将终端放在一边。泛着荧光的指尖悬在空中,不期然触上一抹柔软。
那触感温热、湿润,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幼兽的舌尖。
潜伏已久的虫子终于等来了它的机会。那枚已经随着身体缩小的奶嘴在瞬间扩张到了可怖的地步,将时予的手指整个吞入其中。
它的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像一条蛰伏已久的蛇终于扑向猎物。
那些密密麻麻的倒刺——本该是用来撕咬母亲皮肉的凶器——此刻乖顺地贴伏着,不敢伤他分毫。
只有柔软的卷边在一下一下地蠕动,贪婪地、急迫地,将上面的药剂不分青红皂白统统吮进嘴里。
吸溜。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带着某种餍足的颤音。
银球的天灵盖都快爽炸了。奶嘴紧紧裹着时予的手指,像一只终于偷到肉骨头的狗,恨不得把每一滴汁水都舔干净。
它张开嘴,不顾一切地尖叫——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时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那团银色的软肉含在嘴里,一吸一吮,一吸一吮。透明的液体从卷边处溢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等银球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嘴,那根手指已经被嗦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连指纹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时予:“……”
“你居然吃……”
涉及知识盲区,时予沉默了半天也没想到他这一手不明物体的混合物到底叫什么。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虫族会通过任何肉以外的食品来补充营养。但他注意到银球并不是用它真正的嘴巴摄取这些液体的,而是用它专门保留下来的奶嘴。
假如说银球现在把他错认成了雌性,那么虫族这个种族里所谓的口,该不会就是沾染了虫母气味的体液?
这个猜测貌似可以很简单地连接起来。
但是——
“好恶心。”时予倒不至于掐着银球的嘴巴让它吐出来,只是不咸不淡地评价,“再偷吃就杀了你。”
银球:“……”
快乐的虫子瞬间蔫了,瘫软在枕头旁,奶嘴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几根触须可怜巴巴地垂下来,在枕面上画着圈。
时予没再理它。损失了这几毫升之后他还要再去配新的,算是彻底浪费了。
终端嗡嗡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