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这么封建迷信 （4/6）

“证件带齐了吗？”她问，声音有些哑。

“带齐了。”

于是她们的婚姻就这么生效了。

在一堆冷冰冰的文档里，在两个人都清醒理智的签字里，在从一开始就缺省好的结局里生效了。

没有誓言，没有戒指，没有祝福。

只有两份协议，和两张看似般配的证件照。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谢临晚从混乱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意识还停留在半梦半醒之间。

她很少在不工作的日子起这么早，所以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今天要送薛述去学校。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清醒。

洗漱，化妆，挑衣服。

一套流程她做过千百遍，但今天每一步都格外认真。

站在衣帽间里，谢临晚面对着满柜子的衣服，难得地犯了难：

太成熟的款式会让她和薛述站在一起显得突兀；太高调的设计，出现在校园里又会太过夸张。

她来回翻找，把衣柜翻了个遍，试了好几套都不满意。

最后她选了一件米白色的棉质短袖，配一条浅绿色的及踝半身裙。

简单，清爽。

看起来随意又不至于太随意，像校园里偶尔会遇见的漂亮学姐。

走出卧室时，客厅里已经飘来食物的香气。

谢临晚愣了一下——家里的阿姨通常八点半才来，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疑惑地走向厨房，却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系着围裙的薛述正站在料理台前低头专注地煎着鸡蛋。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大约是刚洗过头的缘故，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扎起头发，过胸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头，被窗外的晨风轻轻吹动，扬起几缕发丝。

那一刻的画面美好得像电影镜头。

薛述微微侧着脸，睫毛垂着，晨光在她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单手握着锅柄，动作熟练地颠锅，鸡蛋在空中翻了个面，稳稳落回锅里。

谢临晚站在门口，忽然有点不忍心打破这份宁静。

但薛述已经听见了脚步声。

她转过头，看见谢临晚时眼睛礼貌地微微弯了一下：“早。”

“早。”谢临晚面色如常地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你怎么起这么早？”

“习惯了。”薛述关掉火，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备考的时候比现在起得还早。”

料理台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煎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切好的水果拼盘，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像薛述这个人一样，一丝不茍。

薛述把其中一份推到谢临晚面前：“你的做好了，坐下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