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你还有问题吗？ （2/4）

那么复杂的故事，三言两语怎么可能说得清楚？

她怎么就可以去相信？

薛述没有再看她，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对她道：“差不多该回去了。”

她再一次规避了她所有的疑问。

谢临晚恼了，“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听出她大小姐脾气上来了，薛述似乎有点头疼，正过了身子道，“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谢临晚感觉到自己鼻子酸酸的，她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她问，“……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一个很复杂的人……？”

她在荷兰的故事太长了，钩心斗角，步步为营，实在没有勇气去承认自己的龌龊。

但其实那段故事又很短，不过是一个被放逐的人想要掌握自己人生的一次努力。

“是的。”薛述承认了，“你的过去确实比我想象中复杂。”

薛述问她：“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薛述的话说得平淡，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地扎进了谢临晚心里。

像某种宣判，正式地声明了她，她的过去不堪入目。

谢临晚的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些，“然后呢？”

薛述沉默了几秒，说：“没有然后。”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远处隐约传来宴会厅里的音乐声，像偶像剧里主角分开时会奏响的BGM。

谢临晚站在薛述面前，看着她平静的眉眼，忽然觉得很无力。

她宁愿薛述质问她，追问她，甚至生气。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藏得滴水不漏，藏得她无从下手。

“薛述，”她轻轻叹了口气，“你有话可以直接说的，不用憋着。”

薛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没有憋着，我只是需要时间想一想。”

“想什么？”

薛述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重新望向远处的城市灯火。

她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但在夜色里却显得有些单薄。

谢临晚站在那里看着薛述的背影，心里那团乱麻越缠越紧。

她想伸手去拉她，想说点什么把那堵透明的墙推倒。

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因为她不确定，现在的薛述还想不想被她触碰。

***

晚宴结束，回程的车里气氛和来时完全不同。

来的时候，谢临晚偷偷看了薛述很多眼，看得心满意足。

现在，她坐在后排，余光却不敢往身旁瞟。

两个人都喝了酒，回去自然叫了代驾。

此刻薛述就坐在她手边，和来时一样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