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你还有问题吗？ （3/4）

侧脸安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谢临晚张了几次嘴，想说点什么打破这沉默，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想解释一下夏至秋的事，想说那段荷兰的往事，说说自己的卑鄙。

但要怎么才能开得了口呢？

薛述并不想知道，也没有问什么，她这样上赶着地主动去解释会不会显得太刻意？

她想问薛述到底在想什么，想问那句“需要时间想一想”是什么意思。

但问了之后薛述就会回答吗？会说出心里真实的想法吗？

谢临晚心里没底。

车停在红灯前。

谢临晚升起了后排的挡板，隔绝了驾驶室，再次开了口：“薛述。”

“嗯？”

“夏至秋……确实曾是我未婚妻，”她盯着自己的鞋尖，轻轻道，“虽然你说我不必解释，你也没多少兴趣想知道，但既然我选择跟你结了婚，这段故事就总绕不开。”

“……我不知道她跟你具体都说了些什么，但大概率她说的那些不全是真的。”

薛述转过头看她。

谢临晚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我是被赶到荷兰去的，我这样家庭出生的小孩，只要不是最内核的继承人，便都会被放逐——我就是那个被放逐的人。”

她苦笑了一下，“她们都觉得我会跟我姐姐竞争，所以早早盯死了我。

夏至秋…是她们选中的人。

不出意外的话，我会一直定居在荷兰，读书，毕业，参加家里旁支的生意，再和门当户对的对象结婚。”

“夏至秋在这段我被安排好的人生里的角色是‘伴读’，是监控，是替身。”她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我不喜欢这样的人生，我能回国的唯一办法就是掀翻这盘棋。”

所以她费尽心思地让夏至秋爱上自己，放纵了对方的好感后，又无所顾忌地引诱对方越过了谢家的红线。

“……我回国后，就跟她再也没有联系过了。”她声音低了些，“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段日子，我不太想提。”

红灯变绿。

车子继续向前。

说完了自己的故事后薛述沉默了很久，久到谢临晚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对方才轻声道，“我真的对你这段故事没有感到好奇，那是过去的事了。只是她出现说起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对你的过去知道得太少了。”

谢临晚看着她。

“结婚的时候，我们约定好是协议婚姻。”薛述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情绪，“我们各自独立，互不干涉，所以我一直觉得，你的过去是你的事，我不该问，也没必要知道。”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谢临晚，目光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干净：

“但今天那个人出现的时候，我才忽然意识到，你的过去我其实是一直不愿意去问。”

谢临晚心口一紧，“薛述……”

“我说这些的意思是我需要时间想一想，”薛述打断她，声音放轻了些，“想想我该用什么立场来面对这些。”

***

接下来几天，日子像往常一样过。

薛述依旧早出晚归，泡在实验室里，很少回家来。谢临晚在家休息，偶尔出门见见朋友，处理些工作上的事。

两人在同一个城市，却如异地恋一样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偶尔的关心也只能在微信上才能体现。

虽然薛述表现得很正常，她发信息会回复，也会在她道晚安的时候同之前一样说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