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石二鸟的局 谁敢在皇帝面前威胁毁灭…… （2/4）

“走吧，洛克先生。别让陛下等急了。”

……

皇宫西翼，私人书房。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陈年纸张和红茶混在一起的味道。

红木书架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塞满了各种尺寸的书册和卷轴。有几本摊开放在书架中层，夹着羽毛笔当书签，似乎主人读到一半就被什么事打断了。

窗帘只拉开了一少半，夕阳的余晖从那道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烧出一条橘红色的光带。

奥雷里乌斯坐在落地窗旁边的沙发上。

他没有穿那套象征权威的白金礼服，而是一件宽松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

此时的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位统治帝国的君主，倒更像是一位享受午后时光的年轻贵族。

听到开门声，他放下了手中的瓷杯。

“坐。”

艾什尔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屁股刚沾到坐垫就往下陷了三寸，这沙发软得像要把人吞进去。

“茶？”奥雷里乌斯拿起茶壶。

“多谢。”

艾什尔看着皇帝亲自为他倒了一杯红茶。茶汤是漂亮的琥珀色，热气卷着红茶和佛手柑的香气飘散开来，营造出惬意的氛围。

“看样子，你在审讯室玩得挺尽兴。”

奥雷里乌斯放下茶壶，金色眼眸里没有怒气。他看艾什尔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打翻了牛奶瓶还舔着爪子装无辜的猫。

“克劳利卿，你是嫌朕在教会那边的麻烦还不够多，想再添一把火？”

“我以为那是您希望看到的。”

“哦？”奥雷里乌斯向后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身前。

“异端审判庭的手伸得太长了，他们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就敢直接进皇宫抓人。如果我今天乖乖配合，明天他们就敢去审问您的侍从官。后天，说不定就该轮到您了。”

“这么说来，你是为了维护皇室的尊严？”

艾什尔微微一笑。

“陛下明察秋毫。我简直是个为了帝国鞠躬尽瘁的道德楷模。”

“可你用摧毁了真言之烛。”

奥雷里乌斯的语气没变，还是那种闲聊般的随意，但内容一点都不随意。

“那是审判庭的圣物，造价够买半条街。更重要的是，你在审判官面前展示了禁忌力量。你觉得他回去之后，会给大主教递交一份怎样的报告？”

“一份足以将我绑上火刑柱的详细报告。”

“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那为什么还要做？”

艾什尔放下茶杯，看着奥雷里乌斯。

偏斜的夕阳穿过落地窗，从背后照过来，在皇帝的金发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的面容因逆光而显得朦胧，轮廓被余辉吞没，唯有那双眼睛依然清晰。

熔金般的色泽在瞳孔深处缓缓流动，目光沉静而幽深，仿佛所有虚伪与掩饰都无法在那视线之下立足。

“我想看看帝国的态度。”

奥雷里乌斯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