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石二鸟的局 谁敢在皇帝面前威胁毁灭…… （3/4）

“我跟我的队友刚立了大功，把漏风的位面屏障修好。否则，不知会有多少人因此而亡。”

“然而，我刚回到帝都，第二天就被异端审判庭带走审讯。”

他略微歪着头，暗红眼眸与奥雷里乌斯对视。

“有人用我的魔力残渣制造了一场爆炸，把罪名扣在我头上。审判庭甚至懒得走完调查流程，直接冲进来抓我。”

“如果这就是帝国对待勇者的方式……”

艾什尔笑了。

那是一个很浅很淡的笑容，嘴角只弯了一点，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么，让这个国家毁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奥雷里乌斯沉默了。

很长一段时间，书房里只剩下钟表滴答。

皇帝背对夕阳，大半张脸陷在阴影里，熔金的眼睛沉静得近乎无波，不知作何感想。

然后，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头靠上椅背，笑得肩膀都在抖，不得不擡手按住额头。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奥雷里乌斯站了起来，绕过茶几，走到艾什尔面前。

艾什尔保持着那个陷在沙发里的散漫姿势，直视皇帝的金眸。

奥雷里乌斯弯下腰，双手分别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将黑发青年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很少有人敢在朕面前说这种话。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坟头草已经有三米高了。”

奥雷里乌斯收敛了笑，但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落下去。

“但你说得对。如果一个国家连功臣都容不下，只能靠猜忌和清洗来维持统治……那它确实离毁灭不远了。”

他看着艾什尔的眼睛，金色瞳孔中倒映着对方的暗红。

“但朕的帝国，还没烂到那个地步。”

「少爷，这位皇帝的心理素质有点东西。」阿福在脑海中分析道，「被人当面威胁国家存亡，他的反应是笑。要么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要么是对您的兴趣已经超出了勇者这个身份。无论是哪种，我都建议您保持警 惕。」

艾什尔在心里回应：“我更倾向于第三种，他在找乐子，和我一样。”

“言归正传。”奥雷里乌斯收敛了笑意，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你现在的处境很不妙。”

“审判庭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朕压下了今天的事，你也已经上了他们的黑名单。”

“更麻烦的是……这件案子，现场残留了虚空能量。”

这个信息让艾什尔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虚空……”

虚空与九狱是完全不同的体系，虽然在世人眼里都是邪恶能量，两者却有本质区别。

九狱的力量秩序分明，任何人都必须服从其规则。而虚空则完全无序，不遵循任何法则，其存在中的行为常无法用常规道德或法则衡量。

“看来，有人想一石二鸟，拿我当幌子。这样一来，不仅能除掉我，还能把教会的注意力引到错误的方向。”

“聪明。”奥雷里乌斯赞许点头，“这也是朕叫你来的原因。审判庭那帮人只闻到了硫磺味，就已经急着要净化异端了。如果让他们知道现场还有虚空能量……”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