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微服私访 天生我材必有用，死了也能用 （4/5）

“影子……他在石头里……他在笑……”

灰白雾气剧烈沸腾，残影的体积瞬间膨胀了一倍，表面布满开裂的纹路。

它要炸了。

若是放任这东西在这里引爆，不仅会把周围的巡逻队全招来，还会把这片区域污染。

艾什尔五指张开，一把掐住正在急剧膨胀的灰白头颅。

掌心迸发出的暗红火光化作锁链，死死箍住即将崩裂的缝隙。

“咽回去。”

五指猛然收拢。

膨胀的残影被暴力揉捏，疯狂外泄的冷意被硬生生堵回了灵魂深处。随后，他掌心的暗红火焰向内一绞。

灰白色的光屑没来得及炸开，就直接在他指间彻底湮灭。

艾什尔收回手，两指搓了搓。

指尖皮肉传来的触感像是又回到了北境冰原。

“灵魂里被埋了自毁机制。一旦触及内核记忆，就会直接变成虚空炸弹。”

他甩了甩手，把那股附骨之疽的寒意甩掉。

“紫色的石头，黑袍人，还有与帕尔默的争吵。我们的炼金术师先生在和某人做交易。交易的内容大概涉及某种危险的能量源。

“然后，谈崩了。又或者，对方从一开始就打算白嫖并灭口。”

“他看见我了。”奥雷里乌斯重复残魂最后的话，“能让一个灵魂在死后还如此恐惧的存在……”

“虚空的特产，直视即疯狂。”

艾什尔走到帕尔默倒下的地方，那里最后的残影也已经彻底消散。

奥雷里乌斯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突然问了一个跟案情无关的问题。

“你经常做这种事？”

“什么事？”

“和死者聊天。”

艾什尔歪了下头，认真想了想。

“也不算经常。主要是活人太会撒谎了，问十句能有三句真话就算良心发现。死人虽然词汇量有限，胜在诚实。”

“很实用的手段。”奥雷里乌斯表示欣赏，“如果不是你这个不讲道理的死灵术，我们可能永远不知道现场还有第三方。”

“过奖，在九狱这属于入门课。要是让我老爹来，他能让这些残砖碎瓦都排好队自行交代。”

「少爷，正上方。」阿福突然警告。

艾什尔猛地擡头。

夜空中，原本皎洁的月亮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紫纱。

废墟的正上方，一只紫眼乌鸦正在盘旋。

翅膀每扇动一次，就有几根羽毛脱落。羽毛在坠落的过程中逐渐变得透明，还没碰到地面就彻底消失了。

“有观众。”艾什尔轻声说。

奥雷里乌斯也已发现。

下一霎，乌鸦笔直俯冲下来，速度极快，目标直指艾什尔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