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微服私访 天生我材必有用，死了也能用 （3/5）

在他的视野中，那两团灰白色的残影比白天稍微清晰了一些。它们蜷缩在碎石堆里，定格在死前最后一刻的动作。

“你要做什么？”奥雷里乌斯跟在半步之后。

“问问目击者。”

艾什尔抛给他一个看我表演的眼神，擡起右手食指。

一点绛红的流光渗出指尖，不像魔力，更像浓稠的血液。红光绕着指节转了半圈，笔直钻进其中一团灰白残影。

“起。”

随着他平静的一个字，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那团灰白色的残影剧烈颤抖起来，发出某种类似于指甲刮黑板的尖锐噪音。

残影极不情愿地拉长，勉强拼凑出个人样，脸孔扭曲，嘴巴大张，即将发出尖叫。

“嘘。”艾什尔竖起食指抵住唇瓣，眼眸低垂。

“安静。要是把卫兵引来，我就把你团吧团吧塞进保温杯里泡茶。”

残魂听不懂威胁，但它能听懂那种来自上位捕食者的威压。它立刻闭上了嘴，瑟瑟发抖。

奥雷里乌斯站在一旁，金瞳在兜帽下发亮。

他以帝国的名义绞杀过无数死灵法师，现在却饶有兴致地看着一个异界人把教会的禁忌按在地上摩擦。

“名字。”艾什尔开始盘问。

“汤、汤姆……学徒汤姆……”

“很好，汤姆。”艾什尔的语气放软了，温和得像是在哄小孩，“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除了帕尔默，还有谁来过？”

灵魂残影的表情变得惊恐起来。

“黑袍……有个穿黑袍的人。”

“长什么样？”

“看不清……但是……冷、好冷……”汤姆的残影抖得更厉害了，“好冷好冷好冷……他拿着……拿着一块石头……紫色的石头……”

艾什尔的眼睛眯了起来。

紫色。

虚空能量的视觉特征。

“然后呢？”

“帕尔默大师……在跟他吵架……大师说……这不是说好的……这不是……啊！！”

残影突然尖叫起来，抱着头在空中翻滚。

“火！暗红的火！他打开了瓶子……火出来了……到处都是火……”

“谁打开了瓶子？是黑袍人，还是帕尔默？”

“是……是……”

汤姆的残影突然停住了。

它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那团灰白的五官不受控制地向内塌陷，眼睛的位置扯出两个巨大的黑洞。

“他看见我了……他看见我了……”

“谁？”

汤姆的残影开始往后退，但它无处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