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是谁先动心 他是捂不热的冰 （3/4）

“走吧，”皇帝说，重新将斗篷拉紧，“贤者之环这两年仗着技术垄断坐大，也该借此机会敲打敲打了。”

……

炼金术士公会总部，贤者之环议堂。

这栋由白色大理石与深棕色橡木构成的庞大建筑群坐落在商业区与学术区的交界处。

主体呈环形，层层叠叠地向上延伸，顶点最高处悬浮着一颗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魔法球。

那是炼金术师公会的标志，贤者之石的象征，也是炼金术士的终极追求。

深夜了，议堂的大部分窗户都黑着，只有极少部分窗口还亮着灯。

大概是哪个秃头研究员在通宵做实验。

“正门有守卫。”艾什尔站在街角的阴影里，打量那座建筑。

“那扇门上有至少三层魔法阵……身份识别阵、入侵警报阵，还有一个我看不太清楚的东西，可能是禁止空间发送的法阵。”

「少爷，已完成外部结构扫描。典型的蛋壳防御，外硬内脆。只要绕过最外层的识别结界，里面的安保系统松散得像筛子。」

“你有什么方案？”

「地下水道排污口是他们用来偷排炼金废料的信道。虽然有点不体面，但安全。」

钻下水道？

艾什尔瞥了一眼身旁的奥雷里乌斯。

“换一个。”

「那就只能硬上了。您不是还留着帕尔默开的汇票，上面残留他本人的魔力签名。只要您能把那个签名‘借用’一下，门禁就会认为您是他的代理人或者继承者。」

“可怜的帕尔默先生。活着的时候给我送钱，死了还得给我开门。”艾什尔从空间袋里摸出那张汇票，“感动索拉瑞斯年度人物。”

奥雷里乌斯看着那张汇票，若有所思。

“伪造身份信号？这可是重罪。”

“陛下，我们现在正在私闯民宅的边缘疯狂试探。再多一条身份冒用的罪名，债多不愁。”

“有道理。”

奥雷里乌斯把兜帽又往下拽了拽，遮住了那双过于扎眼的金瞳。

“带路吧，我的共犯先生。”

艾什尔大摇大摆地从暗处出去，向正门接近。

值夜的守卫们立刻警觉起来，短杖擡起，杖尖的魔晶亮起光芒。

“站住！现在是宵禁时间，议堂已经关闭。有何公务，请明日再来。”

艾什尔没停，每一步都踩在月光的边缘。

当他距离守卫只有三米时，他停下来，擡起眼。

暗红色的瞳孔在魔晶的蓝光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半透明质感，像是在血液中浸泡了整整一个世纪的红宝石，从内部透出幽暗的光。

「秘术·魅惑人类」

守卫们握着短杖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杖尖垂下去，蓝光的照射角度从艾什尔的脸上滑到了地面。

“晚上好，先生们。”

黑发青年的笑像是冬天的暖阳，让人忍不住想要放下戒备，想要靠近，想要听从眼前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我和朋友有些东西落在实验室了。你也知道，熬夜久了，记性就不太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