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钓鱼，好大的鱼，虎纹鲨鱼 打击走私义…… （2/4）

码头上动静不小。

十来个搬运工正在装船，每个人脸上都扣着杀毒面具，手里小心翼翼地搬运着贴有“极度危险”标签的箱子。

两个陌生人站在高处当监工。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身材发福，挺着个圆肚子，穿着深红色的天鹅绒长袍，手里拿着镶嵌着祖母绿的手杖，正不耐烦地用丝绸手帕疯狂擦汗。

“快点！都给我动作快点！”他压低声音吼道，透露出明显的焦虑。

“必须在天亮前把这批货都运走！要是让上面查到了，你们全得沉进这河里喂鱼！”

“那个人……”

奥雷里乌斯突然出声。

“你认识？”艾什尔瞥他一眼。

皇帝的脸藏在兜帽阴影里，神情有了一瞬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冷凝。

就像是湖面上结的薄冰，看似平静，寒气却已悄然蔓延。

“西蒙·瓦恩。财政大臣的亲弟弟，同时也是炼金术师公会的荣誉理事。原以为他只是利用职权捞点油水，没想到他连这种掉脑袋的买卖都敢插手。”

“瓦恩家族？”艾什尔在脑子里翻了翻埃琳娜女官之前提供的信息，“垄断了帝国三分之一矿业开采权的那个？”

“嗯，如果他们也搅进去了，这件事就不只是公会内部几个人贪赃枉法那么简单 。”

“另外那个呢？”艾什尔用下巴点了一下站在胖子旁边的人。

那是一位满头银发的干瘪老人，他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搬运工干活。

和旁边擦汗擦得手帕都快拧出水的西蒙比起来，这老头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傲气。

“炼金术师公会七贤者之一，水银贤者阿尔伯特。他是帝国皇家科学院的名誉顾问，专攻物质转化。”

艾什尔多看了那老头两眼。

“这种能量极不稳定，帕尔默那个废物只是提取了一点点样本就炸飞了整个仓库。只有运到‘那边’，用那里的设备才能完成安全解析。”

“我明白，我明白。”西蒙用手帕擦完额头又去擦脖子，“这趟的风险太大了。审判庭那帮人正满城乱翻，万一路上被截住……”

“被截住是你的事。”阿尔伯特冷眼看过去，毫不客气地截断了对方的退堂鼓。

“瓦恩家族承诺过会搞定运输渠道。别忘了，一旦我们掌握了这种「永恒之火」的秘密，你们家族将不再受制于魔晶矿的枯竭。这笔账，你应该算得比我清楚。”

西蒙脸上的肥肉抽动了两下。

贪婪终究压过了恐惧。他牙关一咬，下了狠心。

“好吧。只要这东西真有你说得那么神……我已经安排了最高规格的走私飞艇，最晚天亮前就出发。但我丑话说在前头，阿尔伯特，这是最后一趟。再出岔子，瓦恩家不会陪你们玩了。”

“不会有岔子，只要你管好下面的人。”

两人重新转向码头，指挥搬运继续。

货箱后面，艾什尔收回目光。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皇帝陛下。

奥雷里乌斯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双金色的眼睛在阴影中晦暗不明。

艾什尔不嫌事大，轻飘飘地拱火。

“帝国矿业大亨，联合最顶尖的炼金术师，在公会地底下秘密提取源自九狱的高危能源。这么复杂的产业链，坐在王座上那位居然都没听见一点风声。”

奥雷里乌斯侧眼看他。

那一眼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