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钓鱼，好大的鱼，虎纹鲨鱼 打击走私义…… （3/4）

作为一个统治者，在艾什尔说完那句话的三秒内，从瓦恩家族近五年的关税申报单，到阿尔伯特在议会提交的各项经费申请，再到帕尔默被炸成灰的时间节点。

一条完整的利益链已经在奥雷里乌斯脑子里全盘铺开。

就在两人无声交换着眼神的时候，码头上传来一声闷响。

一个瘦小的搬运工脚底打滑，箱角重重磕在码头护栏上。

“小心点！蠢货！那是活性样本！如果打破了封装，你们的灵魂连灰都剩不下！”

那名搬运工吓得瘫在地上。

箱角凹陷进去一块，铅封裂开一道缝。

极其微弱的暗红幽光从那道细缝里漏了出来。

距离太远，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在这股光芒漏出来的刹那，艾什尔立刻感受到其中传来的九狱能量波动。

被稀释到只剩百分之三四的浓度，外面裹着一层紫色的虚空晶体做绝缘层，用来压制火种的自主扩散和灵魂腐蚀特性。

阿福不爽地“啧”了一声：「长见识了少爷。他们口中的‘永恒之火’，确认为您的九狱秘火降级版。依据《九狱资产保护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此行为已构成对您个人财产的非法占用与未授权转移。」

“记下来，回头我给他们寄律师函。”

“虚空。”

奥雷里乌斯对魔力波动的敏锐度同样高得离谱。

“不仅是瓦恩家族，连炼金公会的高层也堕落至此。”

艾什尔没接话，擡起一只手，咬破了指腹。

一滴血珠渗了出来，颜色比普通人的血要深，近乎黑红。

他对着那滴血吹了一口气。

血珠蒸发，化作一缕肉眼无法捕捉的暗红雾气，无声无息地飘向正在装货的黑木船。

铅封箱子里，被虚空晶体绝缘的九狱秘火残渣猛地颤了一下。

只是一瞬。

在那一瞬的共鸣中，红色雾气穿透了铅封，渗进了紫色晶体，附着在火种的内核上。

烙印，完成。

没有使用标记魔法，是因为只要有半点魔力波动都会引起阿尔伯特的警觉。

而这是一道活的印记。只要九狱秘火不灭，无论这批货被运到天涯海角，甚至是其他的位面，艾什尔都能感知到它的坐标。

他收回手，舌尖卷走指腹残留的血点。

“只要我想，我现在就可以引爆它。”

艾什尔眼尾挑起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

“这里堆积的火种足够把半个索拉利姆送上天。那时候，瓦恩家族、炼金术师公会，还有您头疼的异端审判庭。全都能在同一个骨灰盒里大团圆。”

奥雷里乌斯目光落在了艾什尔的唇上。

那里因舔舐而泛起湿润水光，舌尖收回唇缝的动作很快，却在奥雷里乌斯脑海里停留了很久。

“但你不会这么做。”

“哦？陛下对我这么有信心？”

“不是信心。”奥雷里乌斯强行把视线从那张唇上移开，重新对上艾什尔的眼睛。

“是因为你觉得那样太无聊了。一场绚丽的烟花虽然好看，但只能持续一瞬间。而看着那些自以为是的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这种乐趣要持久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