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告别 站在这里的不是帝王，只是一个爱…… （2/4）

“你是不是烧坏了什么零件？”

“可能是。”

奥雷里乌斯向前走了一步。

只一步，距离从安全线直接压缩到了呼吸交错的禁区。

“那你需要去找大主教修一修。”艾什尔没有后仰, “听说他擅长处理走火入魔。”

“他会叫我烧掉你。”

“你烧得过我吗？”

“烧不过。”奥雷里乌斯低声承认，“你是我见过的最难对付的火。”

艾什尔从口袋里抽出右手，擡起。

指尖碰上了奥雷里乌斯的衬衣领口，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一颗未扣的秘银纽扣，缓慢摩挲。

“如果我去了，没能回来。你现在做的一切，等于是在给你自己下毒。”

“那就让我饮鸩止渴。”

奥雷里乌斯反手扣住了艾什尔的后脑，没有迟疑，低头吻了下去。

温热的唇粘贴来的瞬间，艾什尔闭上了眼睛。

他在那个无尽深渊般下坠的虚无感里，抓到了一根极细的蛛丝。

“我不会给你承诺。”

“我没有要求承诺。”

“……明天出发之前，你有六个小时。”

奥雷里乌斯看着他。

金色的瞳孔底，压抑了许久的焦灼与渴望终于烧穿了理智。

他向前压实了最后半步的距离，大腿抵上了艾什尔的膝盖。

艾什尔攥着奥雷里乌斯衬衫的扣子，将这位帝国统治者往下轻轻一拽。

距离归零。

也许是因为花园里的月光和话语，将他心底某个关闭了很久的阀门松动了一点。

也许只是因为，明天之后，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或者有没有下一次。

明天的边境在线有什么在等他，他不清楚。他只知道当下这六个小时，他不想再思考任何关于世界存亡，又或是自身存在的意义的烂事。

房间里的魔法壁灯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意图，光线一点点暗了下去。

只剩下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将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影子拖得很长。

……

床垫极其轻微地凹陷了一下。

艾什尔睁开眼，暗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帐幔中停滞了两秒，才重新聚焦。

「早上好，少爷。」

阿福刻板的管家腔调在脑子里准时打卡。

「根据您的心率和魔力波动，昨晚的补魔仪式显然非常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