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祂 凝固的星空，冻结的命运 （2/3）

在残柄完全脱离剑鞘的刹那，暗红与炽白交织的能量自断口喷涌而出。

那股力量顺着他记忆中长剑的形状迅速延展，勾勒出圣剑的轮廓。

剑刃成型的瞬间，极高烈度的魔力轰然扩散，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横扫整个溶洞。

乌利亚的眼皮猛地一跳。

“杀了他！把那个完美容器留活的！”

铁环崩裂，三具已经完成转化的傀儡从铁架掉落，眼眶中的紫火轰然大涨，以扭曲姿态手脚并用贴着地面朝四人扑过来。

光暗交织的扇形轨迹横斩而出。

纯能量的剑锋切过，如同切开一团腐朽的棉絮，没有任何骨肉的阻力。

被切断的不仅仅是□□，那股维系着躯壳活动的魔力在接触到双生光刃的瞬间变被斩断。

三具傀儡的驱壳还没落地，就在高温和圣光中灰飞烟灭，只落下一地灰白色的粉末和焦黑的布片。

“动手！”乌利亚对着剩下的四名短袍法师呐喊。

没有人回应他。

在他嘶吼的同时，身后一块视线死角处的空气不自然地扭曲了一瞬。

一记沉闷的重击落在了他的后膝弯上。

“呃——！”

黑袍人整个人向前跪倒，在他双腿跪地的同时，希罗膝盖死死抵在他的脊背，将他整个人压伏在地面上，短刀抵着脖颈。

那颗悬浮的紫色虚空结晶失去了引导，从空中掉下，顺着地面滚出几圈，恰好停在了艾什尔脚尖前。

“在索拉利姆的时候，你藏得挺好，跑得也挺快。”

艾什尔从那颗散发着荧光的结晶上跨了过去，完全没有弯腰去捡的意思。

他停在乌利亚面前，俯视着这个被希罗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黑袍人。

“我还以为，能策划出这么一出大戏的恐.怖.分子，多少能多给我找点乐子。现在看来，是我期望太高了。”

乌利亚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没有在意抵在喉咙上的利刃，灰色的眼球极力转动着，死死地盯着艾什尔。

“你造成的烂摊子，给我添了好多麻烦。”

艾什尔手腕一转，「以理服人」抵在乌利亚的下巴上，轻轻往上一托，将那张爬满紫色血管纹路的脸对准自己。

“所以，接下来我问什么，你最好在三句话之内给我答案。因为我的耐心，和外面的气温一样低。”

手杖底端压了压。

“‘祂’，你说了好几次。所以，具体是哪位？名字，头衔，归属。选一个说。”

“名字？”

乌利亚的神情像是一个被问到“太阳为什么发光”的幼儿园老师。耐心，且怜悯。

“你在问我星空的名字。”

“……”

“你在问我 宇宙尽头那片虚无的名字。祂没有名字。名字是凡人的标签，是用来区分‘这个’和‘那个’的工具。而祂不需要被界定。”

乌利亚胸腔剧烈起伏，脸上流露出难以遏制的狂热情绪。

“你擡头看过这个世界的天幕吗？那是一幅死气沉沉的画幕，星星是静止的，被钉死在那里，被古老的意志锁死了轨道。几百年前的星图和今天的星图没有任何区别，一颗都没有动过。”

“这座世界，从苍穹到地基，每一寸空间都被锁死了。时间流逝，万物衰老，可承载它们的框架，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