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最后的启程 “谁告诉你，我是去牺牲的…… （3/4）

“……”

又是沉默。

艾什尔皱了皱眉，觉得这通对话大概到此为止了。

“没别的事我先——”

“你要去哪？”

奥雷里乌斯打断了他，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没给他挂断通信的余地。

“说来话长。”

“我有时间。”

“处理一些遗留问题。跟你无关。”

水晶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你会回来吗。”

艾什尔没有回答，低头看着掌心的水晶，淡蓝色的光在他的瞳孔里投下细碎的倒影。

“我不能保证。”

水晶那头沉默了更久。

艾什尔以为他会继续追问，或者像往常那样，用一句“这是命令”直接压下所有争辩。

但奥雷里乌斯没有。

“那就按你的规矩来，立个契约。”

艾什尔挑了挑眉。

“你知道和我立契约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奥雷里乌斯的语气没有半分动摇，“九狱契约一旦成立，无论结果如何，契约者的灵魂都将归于九狱。”

“契约内容如下：我允许银冠城通过联盟防线，命令前线停止攻击，并暂缓追究魔王军此前的进攻。”

他停顿片刻。

“作为交换，你可以去处理你的事。但在离开这个位面之前，必须亲自来索拉利姆见我一面。”

艾什尔的唇角动了动。

“如果我还活着，还有行动能力，我会去的。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水晶那头沉默了片刻。

“违约条款呢？”

“如果我违约……”艾什尔想了想，“你可以向九狱提起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

“我不需要钱。”

“那你想要什么？”

奥雷里乌斯没有立刻回答。

艾什尔等了几秒，正准备追问，水晶里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如果你违约，我会亲自去找你。”

“……我要去的地方，恐怕不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