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最后的启程 “谁告诉你，我是去牺牲的…… （4/4）

“你——”

“契约成立。”

一道淡金色光纹从水晶中溢出，绕过艾什尔的手腕，随即消散在空气里。

“那就这样。”奥雷里乌斯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一路顺风。”

“你也是。别让大主教把你烦死。”

通信断开。

艾什尔握着那枚碎裂开来的水晶，在原地静了几秒。

亚瑟站在他身边，一直没有开口。

他注意到艾什尔收起水晶时的犹豫，也注意到他垂下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

“他很担心你。”

“他担心的事情多了。”艾什尔把已经报废的水晶扔回给亚瑟，“一个皇帝，操心的永远不止一个人。”

亚瑟接住水晶，没有反驳。

银冠城深处传来低沉的震鸣。阿加雷斯已经接管了塔楼中枢，整座浮空要塞在云海中缓慢转向，朝北境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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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概是皇帝最后一次与22的对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