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辉光的诞生 愿它的光，照到每一个需要…… （4/5）

“可以，但那不是一道法则能解决的事。你要走很长的路。”

艾什尔点了点头。

他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把背包重新背起来，转身离开了墓园。

第四十年，父亲一个人在故乡老旧的石屋里又撑了十年。每天坐在门口的躺椅上，看着通往村外的那条土路。

艾什尔回来的时候，老人已经闭上了眼睛。手边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给我那个到处乱跑的傻儿子”。

信里只有一句话。

“去做你想做的事。”

艾什尔把那封信折好，收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第二天一早，他又出发了。

第七十年，他的恩师尤利乌斯在书房里安详地闭上了眼睛。过世的时候手里还握着一支炭笔，桌上摊开的论文写到了一半。

艾什尔接手了那篇论文。

他用了七天的时间，把老师没写完的部分补完了。然后把那卷羊皮纸放回了书桌上，按着老师生前的习惯，在旁边压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浓茶。

学院里那批和他一起入学的同窗，也一个接一个地走了。

某日，他们路过艾什尔的家乡。

艾什尔说想去给父母扫墓，于是伊利亚斯陪他降落在那片荒芜的高原上。

可他记忆里的小村庄已经不见了。

通往村口的土路被野草盖住，老旧石屋塌了大半，田埂彻底荒废，那口曾经供全村人取水的旧井，也只剩下一圈被苔藓爬满的石沿。

战乱、瘟疫、饥荒。一代又一代凡人被这些东西带走，连名字都很少留下。

最后，艾什尔在一片杂草深处找到了父母的墓。

墓碑已经歪了，刻痕被风雨磨得很浅。他蹲下身，用手一点点拂开碑前的杂草和泥土。

伊利亚斯陪他做完这些，没有出声。

过了很久，艾什尔低声说：

“伊利亚斯。”

“嗯。”

“我决定了。”

银发的青年转过身。他的脸庞依然年轻，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在雪山上嬉笑着偷走法则的少年了。

“我要在这里建一座城。”

“什么样的城？”

“一座……能让所有人都活得长一点、好一点的城。”

艾什尔为此花了很长时间做准备。

伊利亚斯看着他走遍了整片大陆，每到一个地方就留下几个弟子。

他解析法则，再把那些晦涩的推演简化，刻印成普通人也能使用的魔导回路。这些回路后来被用于照明、取暖、净水、治疗伤口，以及保存粮食。

他教给人们如何从地下深处引出地脉能量，如何把能量转化为驱动机械的动力，如何让水车与磨坊日夜运转。

那些弟子再去教其他人。

那些人再去教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