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辉光的诞生 愿它的光，照到每一个需要…… （3/5）

艾什尔愣在原地，他抓着那缕银白色长发，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能说出话，眼底的情绪剧烈翻涌。

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

“……你知不知道，这种东西不能随便分给别人。”

“知道。”

“那你还——”

“我愿意。”

艾什尔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

银白色长发从他的指缝间滑落，伊利亚斯看着那片与自己一致的颜色，心底某处安定了下来。

那天之后，他没有再提这件事。

艾什尔把银色长发编成一条粗辫，拢在脑后。

“既然你给了我这么多时间，那就别浪费。”

……

伊利亚斯陪着他走过了又一个十年。

那个人类的脚步越来越快，野心也越来越大。他不再满足于逐一解析单独的法则，开始尝试把不同法则串联起来，构建出更宏大的体系。

他的皮肤上不断浮现出新的纹路。

火焰与冰雪，重力与浮空，雷霆与磁场。那些本该彼此冲突的法则被他一一接入体内回路，在皮肤下改写路径，重新连成新的结构。

每破解一道全新法则，他身上的网络都会扩展一次，织成一张越来越复杂的网络。

第三十年的时候，艾什尔接到了家乡寄来的信。

那封家书辗转了很久才送到他手里，羊皮纸边角已经磨旧，封蜡也裂开了一半。

艾什尔拆开信封，神情先是一愣，然后慢慢地暗了下去。

“我母亲……上个月走了。”

“走？走去哪里？”

艾什尔擡起头，对上伊利亚斯不解的银色竖瞳。

他的笑容里有些苦涩。

“走去一个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

他赶回家乡参加了葬礼。

伊利亚斯化作人形，跟在艾什尔身后走过田埂。

他没有靠近，只是停在墓园外的一棵橡树下，远远看着那个银发青年蹲在新坟前。

艾什尔没有哭。

他用掌心的法则纹路点亮了一盏小小的火焰，放在墓碑前。那火焰安静地燃着，没有被风吹灭。

“伊利亚斯。”

“嗯。”

“我能不能想办法，让人类活得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