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补天之刻 旧日与现世 （4/4）

他在那些光里认出了赫利恩的秩序之光。那是他信仰了一辈子的神明，是支撑他站上审判庭，宣读每一道判词时的名义。

现在，秩序的锁链正在碎裂。

“陛下呢。”他的声音沙哑。

身后的侍从颤声答道：“陛下在光柱刚出现时就……就独自去了上去了。”

“……为时不晚。”

塞莱斯廷曾把信仰当成教廷的财产，把教廷的权威当成信仰本身。他曾经为了维护这套权力结构，不惜与皇帝对抗，坚持给那个异界勇者扣异端的帽子。

可此刻，他擡着头，第一次发现自己谋划的那些东西，全都轻得像一粒沙。

赫利恩正在天上拼命，而他还站在这里。

大主教启动了广播法阵。

“赫利恩的子民——”

他的声音从帝国的每一座教堂传出。

“我是枢机大主教维克托·塞莱斯廷。”

“我现在站在这里，不以枢机主教的身份命令你们。我只是一个和你们一样无力的人类。”

“我曾经以为，只要足够虔诚，只要把异端烧尽，只要铲除所有不符合教典的东西，赫利恩就会庇佑我们，让帝国永存。”

“但今天，我必须告诉你们一件事。”

“我错了。”

“诸神正在天穹之上为我们争取时间。可那道裂缝外的东西，不是靠祂们独自就能挡住的。”

“几千年来，我们一直向神明祈祷，索取庇佑，索取恩赐。”

“今天，换我们把力量交给祂们。”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

“不要跪！”

“不要祈求垂怜！”

“每一个还站在这片大地上的人，擡头看着那道裂缝。”

“把你们所有还能燃烧的信念，交给正在天上战斗的祂们！”

“我们人类，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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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