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天剥削我的剩余价值,晚上也不放过我 (3/3)
陆识檐挑眉:“我以为员工都盼着梦见我。”
“白天盼着是因为要打卡,”钟印哼了声,“晚上梦见你,跟加班有什么区别。”
陆识檐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应付人的假笑,眼角带了点纹路,像是真觉得有趣。
他盯着钟印看了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你叫钟……工?”
“钟印。”钟印报上名字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上班三年,老板都没记住他的名字,他还搞暗恋!简直就是无产阶级的叛徒。
陆识檐点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把这两个字存进了脑子里。
钟印别开脸,不想看他。暗恋这回事,就像用虚拟币去赌,赢了输了都是空的,偏生心脏还会跟着真赌徒一起狂跳,蠢得要命。
空中的字又滚起来:
【陈总翻着数据:你在孤儿院长大?于飞低头:是。陈总:你工资都捐给孤儿院了?于飞:有个孩子得心脏病,想救她。陈总:我帮你。条件是,做我情人,两年。于飞纠结一分钟,答应了。】
钟印看着这狗血剧情,差点笑出声。非得编这么惨吗?好像普通人的喜欢,不裹层苦情戏就拿不出手似的。
“你真在孤儿院长大?”陆识檐突然问,语气挺认真。
“没那么戏剧,”钟印靠在沙发上,蜷起一条腿,“就是日子紧巴,房租得算着天数交,买杯奶茶都得看第二杯半价。”
“软件工程师的薪酬不低啊,项目还有提成!”
他摸了摸沙发扶手,真皮的触感滑溜溜的:“工资到账那天,先扣掉房贷、学费、房租,剩下的钱够不够买感冒药……算了,你怎么会懂!”
陆识檐没说话,就坐在旁边看着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算什么账。
“钟工对我有怨气。”陆识檐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只是单纯的仇富而已。”钟印转头看他,顿了顿,“如果不找点理由讨厌你,就只能承认喜欢你了。”
他说得挺坦然,反正梦里说什么都不用负责:“喜欢你这事,太没出息了,跟承认自己一辈子都买不起公司楼下那一百六十八的小蛋糕似的。”
陆识檐的眼神动了动,瞳孔微微缩了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了沉。
空中的字还在循环那句“我帮你解决,条件是做我情人”。
钟印叹了口气:“赶紧按剧本演完吧,明天还得赶地铁呢。”
陆识檐看了眼那行字,又转回头看他,忽然开口:“那我包养你。”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这个方案通过了”。
钟印愣了愣,随即笑出声:“陆总,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这样的话!”
“那该怎么说?”
“算了,”钟印摆摆手,往沙发里缩了缩,“反正醒了就忘。”
陆识檐还在看他,眼神里的东西越来越沉,像要把人吸进去似的。
钟印想再看清楚点——
一道白光突然炸开。
他猛地睁开眼,天花板还是那片熟悉的斑驳。窗外的月光渗进来,把家具照成灰蒙蒙的影子。
钟印苦笑了下,摸了摸胸口,心跳还没平复。
白天榨他的加班费,晚上还来梦里占他的脑细胞。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明天的包子,得买两个素的,省点钱。
日子总得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