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合一 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先于…… （3/9）

【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了。】

【那么宿主，本系统即将进入沉睡模式，期待下次再见。】

再见。

周翮川结束与系统的对话，没有按下手边调用的按钮，也没有出声叫醒沉睡的卫岷。

他掌控着身体，慢慢起身关掉监测他生命体征的仪器，才拨开身上的管线。

正要下床，却见原本睡在折叠床上的卫岷忽地睁开眼，向自己望过来。

周翮川动作一滞，坐在床上没有再动作，向他轻轻地笑了笑，“岷哥。”

卫岷起身快步向他走来，低声问：“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吗？”

周翮川摇摇头：“没事了。”

卫岷仔仔细细看了他的神情，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医生也是说你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刚从睡过去只是太累了，只要再醒来时没有哪里难受，就表示没什么问题，可以在生活中慢慢恢复了。”

周翮川说，“我想先洗个澡。”

卫岷略一犹豫：“医生说刚醒来这两天最好不要洗澡。”

有系统的保证，周翮川早知道身体没什么大碍，先前醒过来又昏睡的这几个小时是系统的影响，拍了拍卫岷的手背：“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卫岷到底拗不过他，只好先叫人端来外间一直温着的营养粥叫他喝了一碗，才终于让他去了浴室。

浴室里处处设施和用品都齐全，却不像是客房里常备的待客选品，周翮川又想起卧室的窗景和高案上的那支胆瓶。

从釉色与形制看，却像是在某次拍卖会上出现过的拍品，那么这层套间......大概是卫岷自己的房间。

他洗了澡出来，房间里已经开了亮些的灯光，暖融融地照在地毯上，卫岷正在向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说些什么，听到动静后望过来，怔愣一瞬，忙挥手叫中年人退下，自己几步走到他跟前，犹豫着问，“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周翮川失笑：“你忘了我刚吃过一碗粥了？”

显然是忘了，卫岷一时讷讷，又想说什么，却被周翮川抢先开了口。

他直接说：“岷哥，我们谈谈。”

卫岷倏地变了脸色，但又很快反应过来，勉强恢复方才平常说话的模样，甚至挤出一副笑脸：“你刚醒来，谈话伤神。等你身体好些......”

“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周翮川坐在桌前，示意他坐在对面，开门见山道：“岷哥，说说吧。”

说什么？

卫岷下意识就想问。

可是卫岷太明白周翮川了。

在把这三个字问出口之前他就明白了周翮川的意思，周翮川想问自己是怎么发现他倒在那里的，想问自己为什么救他，为什么带他回到这里......

卫岷简直要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了解周翮川。

但是......

但是，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自己先开口说话？

在罗孚的那次久别重逢，也是周翮川要他先开口说自己的过往与近况，要他先藏不住自己的想法和情感。

可是周翮川呢？

他永远那么沉静，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自己，就叫自己控制不住地要说许多话，最后却只是旁观自己剖白了所有。

卫岷垂下眼睛，不去看周翮川，口中道：“这次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