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其实有的。 …… （2/4）

周翮川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卫岷便不说话了。

离程池的婚礼日期愈近，卫岷的状态又逐渐紧绷回去。

这是卫岷近几日来第一次试探他，倒是比周翮川预想的日子还要迟一点。

也只试探了这一次。

好像就足够卫岷明白了什么，也足够促使他下定什么……决心。

程池的婚礼如期举行。

周翮川按照约定做了程池的伴郎，穿着西装被新娘和伴娘们拉去好好拍了一顿照片。

阿斌被阳曼派来当摄影师，步步跟随周翮川，为每一位前来求合照的宾客拍照。

直到婚礼结束人潮散去，阿斌要送周翮川回去，才发现坐在亲友桌的卫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取下了周翮川手上的酒杯，又塞进去一杯不知从哪弄来的蜂蜜水。

阿斌一时无措，卫岷说，“我带翮川回去，阳总知道的。”

周翮川没有异议。

其实周翮川有一点醉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没有这么喝过酒，身体的耐受力没能练出来，今天又帮着程池多喝了几杯，他已经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思绪开始有一点飘散，情绪有一点上涌，放大了不算多感受。

都只有一点。

包括他自己的感受，也包括卫岷的感受。

很直接地感受到卫岷并没有像婚礼现场的所有人一样被这对般配新人的幸福所感染，反之，他所有的得体表现之下，是与幸福截然相反的痛苦。

他需要说些什么了。

周翮川想。

不管风声与月光将他引向何处，他都要说些什么。

解救卫岷。

解救自己。

湖光台的灯亮了。

或许是蜂蜜水和解酒药共同起效，周翮川知道自己醉了，也知道自己的头脑依旧清晰。

他要说。

他要消弭这种孤独。

周翮川指着卫岷身边的高凳，拉着他先坐下。

卫岷身体很轻微地摇晃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顺着他的目光坐下了。

终于要开始了。

也终于要结束了。

卫岷静静地看着他。

周翮川先开了口：“陆扬应该把我藏着的那本日记中的内容都发给你了。”

卫岷没有想到他的第一句话会将话题从这个地方开始。

但见周翮川终于似要与他敞开来谈，便也不做隐瞒，点头道：“是，但是我也说过，我认识的你不是这种人。”

“我是不是这种人其实不重要，那本日记的存在是通过一条匿名短信发给陆扬的，陆扬没有找到来源。”周翮川看着他：“你应该也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