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1/3)
第 4 章
“你还真听沈拂的话。”秦深嗤笑一声说。
褚迟没有半点难堪,可能还觉得这话在夸他,满脸得意地说:“嗯你说得对,我不干了需要赔你点精神损失费吗?”
秦深吐了口烟,“这话膈应谁呢?”
“那就不跟你讲究了,我这边会处理干净的,你接下来要单干还是找人合伙?”褚迟领他的人情。
“单干吧,除了你谁还敢跟我这么玩。”秦深冷哼。
褚迟瞅了他一眼,秦深装没看见,两个人突然沉默了一会儿。
“喝酒去吗?”
秦深可有可无地“嗯”一声。
去的是喝酒老巢店里服务员解释是1899年开的,以前是茶馆,后来民国改了戏院,现在是酒吧,不知道真假,他们也没去探究过。
背后老板没见过,但不吵,包厢门一关静得与世隔绝,一楼卡座也没人吹牛装逼,音乐不震心脏,好酒挺多,他们一群人挺爱来这,褚迟把林安煦喊上了。
这儿不怕隔墙有耳,秦深直接说事了,“读书就去读吧,沈拂圣旨一下你就唯命是从的,但是钱得赚吧,你别他妈跟我说你就守着那一亩三分地的学校玩啊!”
“这不至于。”褚迟碰了碰秦深的杯,“你投资要钱我直接给你都行,但是现在吧,我没心情想赚钱的事,沈予初……唉。”
秦深想翻白眼但忍住了,“人不是好好的醒着吗?出国治疗而已,你在这跟个鳏夫一样干什么?”
他有时候真的看不惯褚迟一提起沈拂就婆婆妈妈的劲儿,他就不明白了,在外面做事雷厉风行的一个人,年纪轻轻的,一沾上沈拂就变得小家子样。
圈子里大家都爱玩,家里根本管不下来,只有他褚迟,电话一响就好声好气接着电话走人了。
“说了你也不懂。”褚迟郁闷道。
“又来这套,能有什么不懂。”秦深冷笑,“不会是人把你甩了吧?难怪出国了,诶受这么重的伤,谁不得走人啊。”
“你赶紧跟秦家同归于尽吧!”褚迟气急,“我要是被甩了还能有闲工夫听你在这说屁话!”
中午送的行,沈拂从医院里坐救护车过去机场,私人飞机里医护齐全,褚迟在飞机上说了几句话才下来的。
当时他眨巴着眼诺诺地问:“我们没分手是吧?”
沈拂没好气说:“没分,滚吧你。”
秦深看着褚迟在那郁郁寡欢,即便有千言万语都没法再多交流一个字。
林安煦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人无声着各喝各的酒,像早已闹翻但为了孝顺而回家吃饭的兄弟,一个愁眉苦脸低着头看手机,一个明晃晃写着不高兴和无语。
“怎么,予初出国了你俩感情的最大危机不是就解除了吗?”林安煦笑说。
秦深嫌弃褚迟一天只知道沈予初沈予初,褚迟每次试图对秦深说明他和沈拂多么相爱都跟对牛弹琴一样充满无力感,久而久之,他们一圈人就说沈拂是他俩这对赚钱搭档情感路上的阻碍。
秦深翻了个白眼,林安煦翻回去,坐到褚迟旁边一看,这人在看沈拂的照片,这下连林安煦也对秦深感同身受了。
“你们才分开两个小时吧?”林安煦道。
“是吧,就一精神病,我都同情沈拂了,跟个精神病谈恋爱不会疯吗?”秦深说。
林安煦思考两秒,“也许沈拂也正常不到哪去。”
秦深顿了顿,“你说得对。”
褚迟装没听见,看了会才收了手机,道:“反正沈予初身体能正常生活之前我没心思赚钱,你钱不够直接说,我多少还是能拿出来一些的。”
秦深切一声朝林安煦递眼神。
林安煦连连摆手,“你也不用考虑我了,我玩两个月就开学了,医学生哪还能有时间跟你赚钱,除了钱提供不了多余的。”
“小石他们呢?你看不上?”褚迟问,小石那几个是跟着他俩一起炒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