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2/3)
沈拂正低头看手机,道:“没有,好好开你的车。”
一群人把车租好了就算了,还订好了个私人小庄园,专门向外出租游玩的小庄园。来的一群人里只有林安煦英语好,在国内的时候他去沟通订好的。
下车的时候沈拂没让褚迟抱,自己化身卡壳机器人下来了,褚迟从后备箱里拿出去一个小包,沈拂挑了挑眉,褚迟解释说装了沈拂的随身用品,沈拂勾了勾唇,他都不知道褚迟什么时候收拾的,刚才大家都一窝蜂出了病房。
褚迟招来庄园的服务人员,吩咐煮一小锅软烂的碎肉粥,别放多余的油,调料只放一点盐就行。
吃的喝的已经被摆好,其他人拿了酒坐下,围着沈拂七嘴八舌地问候一通:身体怎么样啦、饮食怎么样啦、睡眠好不好啊、平常很无聊吧,哎呀,这都不是事,我们来了你就好玩啦。
粥上来了,其他人也就坐去一旁了,闹归闹,大家都心里有分寸,小情侣吃饭不能掺和。旁边摆了一桌,所有人还没有吃下午饭,因为沈拂吃不了这些,所以刚刚他们才不忙着吃,先陪沈拂闹一通。
褚迟怕他吃得不开心,自己也盛了一碗粥陪他吃,沈拂在外有自己的面子,一勺一勺吃得挺快,仿佛跟在病房里磨磨蹭蹭得人哄着的是两个人。
这边沈拂吃完了,褚迟去那边又吃了一顿才饱,沈拂百无聊赖看着众人吃饭,嘴里没油没味的,没由来地又升起些闷气。
饭菜撤了下去,褚迟没打麻将,把沈拂安置好就被其他人叫去喝酒了,林安煦、贤思齐、还有个眼熟但沈拂想不起来名字的人陪着打麻将。
都在喝酒,抽烟的被赶出去了,抽完才准进来,沈拂伤了肺,烟味不能闻,他也喝不了酒,自顾自掏出保温杯摆在身旁的小几上,在一众人中略显搞笑,被朋友们打趣。
“哎呀沈拂,我说忘带什么了,该把你的二胡给你拿来。”林安煦出了张红中,被下家碰了。
贤思齐摸牌,“对着你们几个拉二胡谁听得懂,这里除了我都是对牛弹琴。”说着出了张二饼。
二饼沈拂不要,他摸牌,是张好牌,想了想出九条,笑说:“安煦也是听得懂的,只是不爱听。”
“就是,予初谁教出来的,那不是我爷爷吗?”林安煦出了张东风又被下家碰了,“诶不是,小奕,干什么,什么都碰?”
小奕大笑,“谁知道你出这些。”
“小奕读大学吗?”贤思齐随便问了一句。
“读吧,在家里也是勾心斗角。”
沈拂这才想起来这个小奕是谁,跟褚迟玩的那些人,能入他眼的就几个,这个小奕家里乱得跟秦深不相上下,而且他还是私生子,他妈被他爸骗了,他跟着褚迟他们炒股赚了些钱,把他妈接过去两人单独住了,所以这让沈拂愿意帮他一把。
“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沈拂看了看小奕道。
小奕笑嘻嘻地说:“谢谢沈拂哥。”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比沈拂年纪小,但沈拂没和他细究这个,不管是年龄还是身份,他都得叫沈拂这声哥。
“你不是要开公司吗,来这凑什么热闹?”褚迟问秦深。
“抓紧这个月的时间我能多赚多少?”
“能不能行了你,秦家谁惹你了在这撒气?!”
“我要把我妈的牌位迁出去,那帮傻逼不同意,吵得我头疼。”秦深和褚迟碰了碰,自己一口闷了。
褚迟疑惑,“这有什么难的?去祠堂取了阿姨牌位你想放哪里放哪里啊。”
秦深扯了扯嘴角,从微笑到哈哈大笑,“有病吧握草。”
“很难解决吗?”
“是挺好解决的,我回去就这么办。”
另外几个人打断他俩,“出来玩还是出来陪你俩过家家的?秦深,人褚迟是沈拂的。”
“去你的。”
几个人边喝边谈论起来,比如说长势不错的股票、接下来的安排、某某品牌的腕表、新出的限量版跑车……
比如谁家的二代酒驾撞死人想用钱买单但还是被抓进去了、谁家儿子居然和父亲的情妇有一夜情、谁家的私生子为了上位把正房的儿子给陷害了……
再比如说褚迟十六岁第一次炒股净赚两百万、沈拂从没考过除第一以外的成绩、秦深十七岁做局把二房撵出公司、林安煦现在已经懂了挺多医学知识,就差个名正言顺进医院的学历……
他们的十几岁符合豪门子弟的既定路线,却比之其他人更意气风发,人前谈笑风生,人后肆无忌惮,他们的能力助长着野心,但他们所具有的天赋浸染着勤奋,让所拥有的资本去支撑着这份野心自由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