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3/3)
第一天就单纯陪着沈拂打了一晚上麻将,前后换了两回人,让沈拂玩了个尽兴。
后面几天就闲不住了,早上多数起不来,褚迟和沈拂难得的安静,吃了早餐会在医院里逛逛或者在病房里两个人玩牌。
中午都起来了,他们吃了饭来医院里寻沈拂和褚迟,在阿姨看来可能是自家的乖孩子老是被一群吊儿郎当的约出去玩,嗔怪他们不好好让他养病,他们向阿姨担保绝对完璧归赵。
中午热的话就找室内地方待着,机缘巧合下让他们花了钱找到个真枪实弹的射击场,一连几天的中午都在射击场里。后坐力强,沈拂玩不了,几个人就开始下注,沈拂是判官。
“钱多啊,这种玩法不就是白送钱给褚迟吗?”沈拂善意提醒他们。
他们偏不信,嘴硬说他们练练肯定可以,但事与愿违,一个个被褚迟血虐,也不想想,褚迟高中就开始玩这些东西了。
他赢了些东西,眉开眼笑地去到沈拂面前蹲下,小狗邀功,沈拂伸手揉揉他的脑袋,递了杯子给他喝水。
外面没那么热以后,他们开着车兜风,转到哪里停哪里,不过得找能做粥的店,有一天换了三个店才找到,把沈拂饿得够呛,幸亏阿姨不知道,不然指不定怎么念叨他们几个。
傍晚沿着湖边谈笑风生,风吹在身上,衣服、头发翻飞,笑声好像震得湖水泛起涟漪,这一刻仿佛所有人身上无论是继承责任、家族矛盾,还是尚未可知风险的未来都不复存在,只是一群正值年少轻狂的世家公子哥儿。
晚上又寻地喝酒玩闹,也会去找个歌剧院陪沈拂看歌舞剧,其他人看不看得懂不知道,大概率是看不懂,沈拂倒津津有味挺高兴,他们也不在乎乐子是否好玩,本来就是出来打发时间。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沈拂又做了一次检查,医生说可以出院了,要留在医院里再观察一段时间也可以,沈拂自然能走则走,消毒水味闻得他皱眉头。
一群人跟保镖似的将沈拂迎出院,在外面玩了最后一圈,又簇拥着送沈拂回到容莳那里。
他们变戏法儿似的掏出些礼物,基本都是支票,贤思齐是一张舞剧的票,F国的一个世界级大师团队,难为他搞到了这张票,林安煦送了辆车,沈拂保送后的空闲期考了驾照,一直没买车。
褚迟什么也没送,他的就是沈拂的,不过非要算的话那就墨玉手镯,这手镯戴在手腕上衬得沈拂气质愈发自有风骨,皮肤白,墨玉便如同宣纸上的一点笔墨。
机票是一起买的,众人等在门外,褚迟在客厅里絮絮叨叨交代着沈拂要如何照顾好自己,沈拂被他念得烦,欲将人赶走,却被褚迟捉住了胳膊接了个缠绵的吻。
在沈拂平复呼吸中一众人走了,恍若戏落幕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