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2/2)
葬礼很简单。一块墓地。一个骨灰盒。黑衣服。几个不远不近的亲戚。
牧远跪在碑前,牧远的爸爸站在旁边一直等着。天又下起细雨,牧远仍没有离开的意思,牧远爸爸劝不动牧远,开始有点不耐烦。
“下雨了,回吧。”他说。
牧远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不再多说什么,抛下牧远一个人离开了。
他也许又去喝酒赌牌,也许不会。
但是牧远不在乎,就像他不在乎牧远一样。
唯一一个在乎牧远的人,已经永远不在了。
奶奶曾说,我总是要死的,早几年晚几年,没有什么分别,只是放心不下你,你又有这么一个爹。
“奶奶,我毕业了。
“你不是说不放心我吗?怎么也丢下我一个人了?
“奶奶,我没有回来见你最后一面,你怪我吗?
“你丢下我,他也丢下我,
“奶奶,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牧远对着黑色的墓碑说话,雨淋湿了他。
七月底,大地热得像蒸笼一样。
应泊来的生活一如既往。开会。应酬。打高尔夫。谈几千万的生意。喝最贵的酒。身边也从不缺人陪。
应泊来不知道牧远为什么突然不再见他。也许是想通了,放弃了。这样更好,省得纠缠起来没完没了。
他封闭了关于牧远的一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