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小提琴首席的作用 （3/4）

临走时，陈教授又塞他一盒自己珍藏的茶叶：

“拿着喝，提神也别熬太晚。音乐会好好听，进诹耍把心静下来。”

“记住了，老师。”林见阳又向杨璟和杨毅道别。

走到门口，杨毅很自然地跟了过来。

“师兄，”他掏出手机，屏幕光亮映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留个联系方式？方便联系，以后在学校说不定也能碰到。”

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和。

2001年1月的末尾，家大剧院。

华灯初上，这座恢弘的建筑宛如一颗璀璨的水晶镶嵌在夜色中。

大剧院里人流如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节日的喜悦与艺术的庄重交织的特殊氛围。

穿着各式礼服的人拾级上，低声交谈，眉眼间带着期待。

今晚，刚刚成立不到2个月的家爱乐乐团，将在这里举行首个新春音乐会，意义非凡。

媒体早已预热多时，各界名流汇聚，空气中除了节日的喜庆，更添了几分历史灥钠诖与审视。

林见阳提前二十分钟到达，在约定的入口处等待。

他穿着得体的深色西装，外面罩着羊绒大衣，身姿挺拔，在往来人群中显得有些醒目。

他手里拿着杨毅提前来的节目单和简要分析，正低看着，试图在脑海中预先构建一些旋律框架。

“见阳师兄。”沉稳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你来了。”林见阳收起手机，同杨毅微c打招呼。

两人在前排预留座位落座。

林见阳环视四周，能觉到周围的观众中，有不少是业内人士，低声交谈的内容也常夹杂着“新乐团”、“磨合期”、“杨璟压力不小”之类的字眼。

灯光，在这嗡嗡的议论声中，一层层暗了下冢最终只剩乐谱架上几点幽微的光。

全场骤然一静，静得能听见远处不知是谁的轻咳。

侧幕一动，杨璟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传统的燕尾服，步伐稳健，但林见阳敏锐地捕捉到他眉宇间比往日多了一丝绷紧的线条，嘴角惯常的c意也收敛了。

他站上指挥台，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扫过乐团，最后与首席小提琴手，一位花白、身形清癯的老者，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信任，也有托付。

首席小提琴，弦乐组的灵魂，更是整个乐团在指挥之外的定音鼓和润滑剂。

手臂擡起，落下——

开场曲是欢腾热烈的《春节序曲》。

宏大的音响瞬间充盈了整个音乐厅，节日气氛扑面来。拥有绝对音的林见阳，几乎是立刻进入了另一种听的状态。

声音不是模糊的整体，是作了无数清晰辨的线条和点位。

起初，震撼一如预期，乐团的整体技术水平毋庸置疑，声音的饱满度和冲击力都属上乘。

但渐渐地，一些极其细微的毛刺开始在他的听觉神经上显现出来。

一段快速琶音里，某个高把位换把的瞬间，音准出现了几乎难以察觉的漂移。

也许只有十五个音分。

在庞大的合奏声中，这瑕疵几乎被掩盖，但在林见阳的绝对音捕捉下，它像平滑丝缎上的一粒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