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 (1/3)
第46章 第 46 章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
吃饭的时候喝了一点酒, 斯莱德自己酿的果酒,塞缪喝了几杯有点晕, 由于苏特尔公务缠身暂时没办法过来,简单看了外面的烟花,就各自休息。
塞缪被邀请在这里住下,明天再走。
斯莱德给他找了空房间,还有换洗的衣服,塞缪已经有些站不稳了,倒在软白的床上,脸颊泛着红晕, 黑色的眼珠水润迷离,看上去很诱虫。
“我去拿一点解酒的东西, 不要乱动。”斯莱德说。
给塞缪掖了掖被角后,他从房间中退出来, 回到厨房,博恩瑟背对着他, 正在搅动锅里的米粥。
听到脚步声,雌虫立刻扭过身来,视线追随着斯莱德,直到他在身侧站定。
博恩瑟收回视线, 貌似专注的盯着锅里沸腾的小泡,实际上注意力早就被斯莱德的动作吸引。
他看着斯莱德往温水里放了一颗橙子味的维C泡腾片,等待融化的同时指尖释放出一点精神丝线, 放进杯子里。
很小的一截, 大概只有指甲盖长短,放进逐渐变成橙色的液体中很快溶解消失。
博恩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从小锅里舀出一小碗米粥, 对斯莱德说:
“要不要喝一点东西再睡觉,我看你今天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又喝了很多酒,胃里会难受的。”
斯莱德:“没有多少,只是几杯而已。”
博恩瑟眨眨眼:“可是……那位阁下喝醉了。”
斯莱德和塞缪都是雄虫,说不定现在也很难受,只不过是在强撑着。
斯莱德看他一眼:“我喝的是低度数的。”
他盯着杯子中快速上升的气泡,说:“酒精会模糊理智,情感占据上峰,在这种时候,只要有一点点的推波助澜,或许事情就会出现转圜的余地。”
博恩瑟愣愣的看着他。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塞缪的心里还在乎,如果是下定决心割舍,那谁也没有办法。”
“那为什么要……”
要放一段精神丝线进去。
“那是我的一段记忆,曾经真实发生过。”斯莱德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你说的对,苏特尔是个好孩子。”
只是……在感情上,太笨了。
斯莱德自己也记不得,是上辈子,上上辈子又或者更久远的记忆了。
彼时,联盟和以希伯恩为首的叛党的战争一触即发,联盟中以苏特尔为首的主站派经过多年的韬光养晦终于占得主导地位。
由时任上将的苏特尔亲自率领军队扫除叛党,但联邦并没有等来胜利和凯旋,因为敌党中的一种药剂大大提高了身体强度,并且和他们对战的绝大多数都是雄虫,甚至是能够凝实精神力的超A级雄虫。
斯莱德收到消息赶到的时候,军队的大部分力量已经被瓦解殆尽,苏特尔单膝跪在深深的雪坑里,脊背深深弯下,
一把长剑深深插入他面前的雪地,成了他唯一还能倚靠的支点。那对曾如金属般闪耀、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银色骨翼,此刻却以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折断,无力地耷拉在背后,翼膜撕裂,露出底下模糊的血肉和惨白的断骨。
风雪正疯狂地灌进那可怖的伤口。
银色的发丝被血与冰黏在颊边。一只手仍死死握着剑柄,指节青白,另一只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仿佛想抓住什么,又早已失去了力气。
苏特尔死了,因为常年征战以换得功勋,他在军部的位置爬的很快。
同样,他的精神之海年年衰退,已经是强弩之末。
苏特尔死在战场上,最内核的原因是他的精神之海状态太差,但他死后尚且还留有完整的尸体。
但这个现在正好端端站在斯莱德面前的雌虫却死在那场战争中,他发动了叛变,控制了希伯恩手下的一部分叛党,坚定的站在了联邦这边,却因为后援无法及时支持,被精神丝线绞杀,化为漫天的血沫,连半根指骨都没有给斯莱德留下。
在苏特尔的遗物中,斯莱德找到了当年他刚刚和博恩瑟在一起时,对方送给他的戒指。在他们分别的那个夜晚丢失,被苏特尔捡到,一直保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