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3.34 （3/5）

“我是说，她在实验室的话，估计就联系不上了吧？”

“可能是吧，没关系的，我可以等她毕业礼那天。我答应过她，一定不会缺席的……田总，那天，能给我请假吗？”

“可以……如果真的有那一天……”

田薇薇避开眼神，径直离开。

同样的身体僵直，同样的眼神闪避，在李雪身上又出现了一次。

“你就是那个‘苦力’吧？”

还有同样的火速逃离现场。

李雪捧起一半数据，“对，这些都是。”掠过王樾鳞。

头也不回，疾步奔向电梯间。

日落西山，月出东方。

薄雾弥漫，聚云成雨。

71层，仅剩李雪办公室还亮着灯。

躺靠大班椅，张婻的舍生取义，犹在心间。

“叩，叩，叩。”

“进。”

李雪凝滞半刻，才端坐起来。

“你们这么晚还没下班吗？”

摆弄文档，敲打键盘，忙得不知所以，不知所忙何事。

张若婻抓紧外套边沿，“李总监，有一件事，我没想明白，可以请教你吗？”

李雪手指合拢在键盘上方，低头舔舐双唇，“你说。”

“为什么你今天看到我和张婻的合照，反应那么不自然啊？”

“没有吧？”

“你表情管理都失控了，就像现在这样。”

张若婻全身绷紧，凝望前方。

李雪调整呼吸，压制心跳。

“没别的事，就赶紧下班吧。你们要在浮泉国待上好一段时间，应该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吧？”

“你是认识张婻吗？”

“外面好像下雨了，记得拿伞。”

“田总也认识她？”

“浮泉国的天气，跟这边差不多，不过会再冷一点。”

“她看到那张照片，跟你是一个反应！”

“是，我们认识。”

田薇薇出现在张若婻身后，黑暗之中，如同猛兽袭来。

李雪紧握拳头，在白炽灯照耀下，屏息静待。

张若婻：“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们会是这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