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3.34 （4/5）

田薇薇：“她现在是让国实验基地工作人员，你们也算是同事了。”

张若婻：“怎么会？她明明……”

李雪：“若婻！是真的。”

张若婻：“不对啊，不可能……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打死都不会进荣耀的。”

田薇薇：“但她确实就在基地，还参与了一个很重要的实验项目。毕社长很看重她，你应该替她感到开心。”

张若婻：“不会的……我要见她！如果她真在基地，你让我见她！”

李雪：“若婻，你冷静点！”

田薇薇瞥过李雪，走近张若婻。

“她在实验区，不方便跟外界联系。”

“实验区！实验区……实验区？”

“对，就是进去之后，再也不能出来的那个实验区。”

张若婻如鲠在喉，眼冒泪光。

田薇薇冷眸冰心，“所以你联系不到她，就因为她在实验区。毕业礼是参加不了了，你也不用特意请假。如果你还是不信，可以找行政部，那里有她的入职数据。”

张若婻心脏裂痛，应声跪地。

撕扯着嗓子，却喊不出声音。

李雪反复舔舐嘴唇，慢步到她身前，双膝跪下。

“是我对不起张婻，对不起你们……她进去是事实，出不来也是。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张若婻泪流满面，无力抓地。

“……我应该早点联系她的……如果我早点知道，一定能阻止她的……”

李雪：“也……不一定吧。”

张若婻：“她总说，小事听她的，大事听我的……起码，也该让我先问一卦啊。”

李雪：“有些事，可能从开始就没来得及……你不用自责的。”

田薇薇：“她只是进实验区工作，又不是死了，你们两个有必要哭丧着脸吗？”

张婻的声音出现在李雪耳边。

“实验区的辐射，远比你想象的严重……我在里面这几个月，看着有点资历的同事们皮肤溃烂，反应迟钝……那种向死而生的无力感，你知道有多恐怖吗？”

她狠狠瞪向田薇薇，“让国实验基地是研究什么的，你自己不清楚吗？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田薇薇藏起抽搐的右手，“难过有什么用？再难过她也不能离开实验区，还不如把这份心情，连同对她的思念一起化作动力，为荣曜鞠躬尽瘁。”

千言万语挤到嘴边，李雪全都吞回肚子里，“若婻，张婻跟我说过，如果有机会见到你，就替她带句话。你们不是双生花，哪怕不在一起，也能各自活出精彩”

张若婻握不成拳头的双手，拍了下地面，把眼泪留在眼底。

迎着田薇薇寒眉冷目走去，张若婻突然停了下来。

“李总监，你最后一次见到张婻，她还好吗？”

李雪脑海浮现出很多画面。

是张婻给她讲述临时仓里的淘汰样本。

是张婻写下居酒屋地址，并把一叠纸都塞到她手里。

是隔着玻璃窗，看到张婻在毕万觉面前假装不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