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旧恨难平，矛盾爆发 （2/2）

如今不用问，所有答案昭然若揭。

“我现在才明白，你所有的不敢说、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所谓苦衷。”云栖声音微微发颤，是心碎到极致的无力，“从来不是为了护我，是为了稳住我、骗住我、留住我。”

“留着我这个唯一持有正统主卷的人，任你拿捏。”

沈回浑身发冷，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慌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想解释，想嘶吼不是，想告诉云栖——当年囚禁，是乱世遍地杀机，所有人都盯着云家遗孤和矿图，他不困住他，他会被各方势力撕碎灭口。

那座囚笼，是他拼尽所有力气，为云栖筑起的最后一道保命屏障。

是牺牲自己所有名声、所有情谊、所有被理解的可能，换来的一场周全。

可此刻在云栖心里，彻底变了味。

变成蓄谋已久的控制，变成图谋秘图的算计，变成十八年藏而不露的野心。

“不是的……”沈回嗓音沙哑破碎，无力得近乎哀求，“云栖，你听我解释，当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没有想过控制你、算计你分毫。”

可他的解释，太迟、太轻、太苍白。

云栖早已听不进去。

积压十八年的恨意、恐惧、猜忌，加上今夜彻底揭穿的图纸隐瞒，彻底压垮了他。

他眼底彻底空了，只剩决然的退意。

“不管是为什么，我熬过来了。”

“以前我不敢走，是心里还残留一丝念想，觉得你待我终究不同。现在我知道，我留下来的每一日，都是在自欺欺人。”

“沈回，我不想再困在你身边了。”

“从前你囚我身，如今你瞒我心。”

“我逃一次不够，我要彻底走。再也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