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下狱 安煦木僵发作了。 (3/3)
群臣不知事从何来、血迹从何来,哗然一片。
姜亦尘预料之中地阖眼:果然来了。
圣上姜庇面沉似水,他将文书拿来细看,片刻擡眼,目光先落在姜灿身上,又将群臣扫视一遍。
臣子们不知此事深意,受不住帝王的虎视眈眈,各个低眉垂首,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儿。
姜庇目光最后落在姜亦尘脸上:“晗川,你二哥上疏参奏你酷刑至使前信安太守高瑜至死,捏造证据,草菅人命,可有此事?”
姜亦尘出列行礼,不卑不亢道:“回父皇,儿臣所做之事问心无愧,高瑜联合数字外臣谋求田税,证据确凿……”
“你狡辩!”祁王猛然擡头,双目充血,他点指姜亦尘,打断对方道,“高大人的遗孀偷偷秘承书信给文和,言说你当年严刑逼供,不允探视,甚至逼问事情是否由太子殿下主使!文和……我的文和啊……是知道你的阴谋才被灭口吧?而你,剑指皇储,做居何心!”
这指控极重,罪名一旦坐实便等同谋逆。
但姜亦尘一耳朵听出漏洞无数。
他要开口,姜庇抢先咳嗽,狠狠将文书抽在桌边:“都是朕的儿子,你们……你们简直要气死老父!”
那文书经不起摔打,碎雪片子似的散落满地。
“陛下息怒。”
臣子们齐齐跪倒。
姜庇坐在御案后运气,少时,清凛了声音:“案情未明又事涉皇子,不可不查,”他目色阴晦盯视姜亦尘,“来人,将安王卸冠、除玉带,着三司会审,无朕手谕,任何人不得探!”
天威森然,几名与姜亦尘私交尚好的文武臣子想求情,被安王殿下以眼神制止。
他任由殿前武士除去威仪,转身面相天光走去,路过匍匐的祁王身侧,居高垂落目光,扫他一眼。
这一眼看尽了人情冷暖。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将腰间悬着的珀晶小印摘下,收在怀里。
这是他从安煦那里“抢”来的,上面有对方随手刻下的“安”字,得来之后一直宝贝在身边;而那写满二人过往的河磨石珠串,从二人和好后,便被他收拾起来,没再戴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