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ABO（3）:刺客说的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1/2）

第79章 ABO（3）:刺客说的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这实在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至少对十九岁的朱利安来说是这样的。

他倒不是打心眼里觉得阿尔法和阿尔法不能在一起，但最基础的生理课他还是上过的，知道阿尔法和阿尔法的信息素有多容易打起来；然后在一阵短暂的混乱过后，朱利安终于勉强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再说了到时候我们谁草谁”这种虚无缥缈的问题移开，转移到更加现实的问题上。

‘首先，’朱利安冷静地想，‘我这应该是对夜翼个人的崇拜和憧憬，我渴望的是成为他那样的榜样，而不是渴望他；一个像我这样年轻的阿尔法很容易把对前辈的膜拜误以为成含有浪漫色彩的爱恋，这是完全正常的，合理的，属于人之常情的。’

‘其次，’朱利安冷静地想，‘我来布鲁德海文是为了工作，可不能让我的个人问题影响了整件事情。这是非常严重的，非常严肃的，朱利安啊朱利安，你千万不能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个人原因影响你好不容易和夜翼达成的合作……’

想到这里的时候，徘徊在屋顶上的刺客选择性地忽视了夜翼明显很欢迎他的到来的事实，以及啪嗒一声抓住了屋顶的钩爪。

‘只是想一想吧！朱利安诺！’朱利安冷静地想，‘如果你向他求爱……’

“你在想什么？”夜翼插话。

刺客吓了一大跳！这下他知道人被吓到的时候是真的会跳起来了。他其实还知道人被吓到的时候会很心虚，会看不清事实，但话又说回来，人被吓到的时候还很健忘。“什——什么？”刺客结结巴巴地说。

夜翼蹲在水箱上，若有所思地瞧着他。刺客可能不知道，他那个往下看的视角是一览无余的。

“你在想什么？”夜翼问。

刺客飞快回答，“我没在想什么。”

“得了吧，”夜翼摆明了不信，“我刚来就看到你在那儿转悠，再快一些都要转出火星了。你甚至没发现我来了。”

他从水箱上跳了下来，轻盈地落地，然后向刺客走去。朱利安不得不拿出自己最最坚强的自制力才能站在原地，没往后退；而当夜翼停在一步开外的时候，刺客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说不清自己对此是不是有一点儿遗憾。

但夜翼注意到了他松的那一口气。那对一个使用头脑的侦探来说很明显……但要怎么解读刺客当着他的面松的那一口气，就因人而异了。

“到底怎么了？”夜翼抱起胳膊，“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刺客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低下了头。这是个很典型的沮丧反应，尤其是当他的两边肩膀无可奈何地松懈下去的时候；夜翼了解他，知道这是刺客的又一次投降。

“这是……我的个人问题，”刺客含糊地说，“我希望它不会影响我们的工作，所以……”

夜翼睁大了眼睛。个人问题。他很熟悉“个人问题”，每个英雄总是能在敌人的猛烈攻击下奇迹般地生还，但有时候那些“个人问题”可能比超级反派还恐怖。至少超级反派攻击出来的伤口是可见的，流血的，别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可怜人受伤了。

但个人问题……

有时候谁都不知道它在那里。

夜翼实在太了解这个了。他松开了抱着的手臂，轻轻地握住了刺客的肩膀，后者显然很惊讶，而自以为了解了一切的夜翼怜爱地望着他，“我明白，我也经历过这个。”

“你明白……？”

“我明白。”夜翼肯定地说，“我也有很多个人问题，所以我知道它有多容易影响工作。但刺客，当你遇到个人问题的时候，你应该优先考虑自己，而不是‘工作’。我理解你想以工作为重，但假如‘个人问题’不被解决，或者暂时被压抑，它总会以另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影响工作。”

刺客看着他。夜翼另一只手在空中飞了一圈，开了个玩笑，“就像回旋镖一样飞回来，啪的一下击中你。你肯定不希望那样，对吧？”

刺客笑了。夜翼能感觉到他手里的肩膀在温柔地抖动。

“我确实不希望。”刺客承认，“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夜翼等了一会儿，期待刺客会和他分享那个“个人问题”。但就算刺客最后没有那么做，夜翼其实也不会太失望。所以最后他只是捏了捏刺客的肩膀，“你知道我会一直在这儿的，对吧，只要你想说？”

在他鼓励的眼神里，刺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了出来。他隔着面罩揉了一把自己的脸，闷闷地回答，“我知道。你一直都这么照顾我。”

夜翼实在太好了。这真的不能怪他，朱利安心想，谁会不喜欢他呢？

“谢谢你，”但朱利安嘴上说，“我觉得我可能需要一些个人时间来处理这个问题。正好今晚我们没什么安排……”

他的未尽之意很明显。刺客鼓起勇气，擡头看向夜翼；后者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就在朱利安以为夜翼可能看出了点什么，或者不打算放他走的时候，夜翼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就爽快地松开了他。

“放心吧，我能自己一个人巡逻。”夜翼轻松地把一只手放到腰上，“别忘了在你来之前我本来就是这么做的。”

刺客点头，“你会照顾好自己的，对吧？”

夜翼笑了，“哇，现在是怎么回事？开始煽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