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ABO（HE）:那‘臣服’现在还有效吗？ （4/5）

“嗯？”迪克纳闷，“怎么了？”

“是我们的信息素，”朱利安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它可能……”

迪克挑起了眉毛。朱利安怀疑他已经理解了，毕竟，谁不知道呢？一对情侣正在沙发上热烈地亲吻，他们互相闻得到那兴奋的信息素，还紧紧地贴在一起——迪克正坐在他身上，朱利安能感觉到他们的，嗯——总之，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再明显不过了。

所以朱利安及时叫停，目光往下瞟了一眼，暗示迪克也许他们应该暂停了（或者，起码应该仔细考虑一下）。但迪克就像没明白他的眼神暗示一样，手指慢悠悠地把玩着朱利安搭在肩膀上的卷发，“可能？”

“……可能，”朱利安心不在焉地说下去，“可能……”

迪克还穿着夜翼那一套紧身制服。他就这么坐在朱利安腿上，甚至还随意地挪动了几下，脸上挂着“我没听懂”的微笑。这差点就把朱利安骗过去了，但当他目光往下滑过去的时候，他能清楚地看到迪克的反应。

那真的很明显。朱利安心想。他没忍住笑了起来，迪克惊奇地瞧着他。

“你想睡吗？”朱利安直接问。

迪克挑眉，“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朱利安嘴里这么说着。但他重新搂住了迪克的肩膀，快活地把脸埋了过去，享受迪克那闻起来像春天的信息素，“你还没告诉我呢。”

也搂住他的迪克叹了口气，“一定要说出来吗？”

“说‘愿意’。”朱利安在他耳边说。

迪克笑了起来，“好吧，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我愿意，而且我……”

朱利安没让他把话说完。

……

一段时间后，结束了临时训练的两位懒洋洋地倒在一起。他们平时晚上巡逻的运动量比这个大多了，所以他们没人真的觉得精疲力竭，但那种信息素交缠在一块儿的满足和幸福感让他们都有点昏昏欲睡了。像两只共同经历过暴风雨的小动物一样，他们裹在毛茸茸的毯子里，温柔地梳理着彼此的羽毛。

“对了，”朱利安忽然想到，“你刚才想说什么？”

迪克懒洋洋地哼出一声疑问，“嗯？我说了[——]到了？”

他说了点不能播的东西。朱利安被他那坦然重复那种话的态度逗笑了，克制不住地把脸埋到他肩膀上，“不是那个。我记得你在说完‘我愿意’之后还说了点什么，但我没听到。”

那真是好一阵之前的事情了。迪克回忆了一会儿，手指下意识地摸到朱利安的后颈上，若有所思地捏了一会儿，“哦，我想起来了。”

朱利安闷闷地发出一句，“嗯？”

“‘而且我带了套’。”迪克说。

“你带了套？”朱利安好笑地从毯子里挣出脑袋来，“真的假的？”

事实胜于雄辩。迪克于是把腿伸出毯子，往地上摸索了一会儿，然后勾起了他的腰带。意识到这可能是真的，朱利安不可思议地坐了起来，看着迪克低头从腰带里找出来一个塑料方块——真的不能再真了——然后把它叼在嘴里，冲朱利安笑了一下。

“只是以防万一，亲爱的。”迪克含糊地说。

朱利安也笑了。他从迪克口中拿走了那玩意，凑上去吻他，“以防什么？我没记错的话，你本来以为自己要进入一个欧米伽的巢xue，不是吗？”

“是啊，”这时候已经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了，“但我确实在期待我们之间会发生点什么。就像你也准备了套一样，不是吗？”

朱利安忽然笑了起来。迪克不知道他在为什么发笑，但那笑容也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了他脸上。“什么？”迪克笑着追问，“你在笑什么？”

朱利安冲他勾了一下手指，迪克就凑了过去。然后他听到朱利安在他耳边小声说，“我还准备了……”

“什么？”迪克惊呆了。

“真的。”朱利安严肃肯定。

迪克瞧着他，那表情处于震惊和好笑之间，就和朱利安刚才听说他还自带了套一模一样。为了证明这一点，朱利安还特地下了床，光着脚跑到客厅里，往茶几里摸索了一会儿；跟过去的迪克被那个地点又震惊了一次，好笑地问，“你觉得我们会在客厅直接搞上？真的假的？”

“谁知道你？”朱利安严肃地回答。然后他找出来一小瓶润滑油，展示给迪克看。

那玩意长得和正常的油几乎一模一样。迪克认真研究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好笑地把手拍到自己额头上，“你当时在想什么？”

“我当时以为我们都是阿尔法，你知道的，没人会自动[——]。”朱利安一本正经地说，“为了避免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受伤，这很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