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ABO（HE）:那‘臣服’现在还有效吗？ （3/5）

夜翼纳闷，“我以为我刚才就告诉你我是欧米伽了？”

“是的，是的，我还记得，”朱利安强调，“但那个‘也’是怎么回事？”

夜翼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不是欧米伽？！”

“我不是！”

“你是阿尔法？！”

这下轮到夜翼跳起来了。沙发里的刺客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赶紧向他解释，“我以为你知道——我以为你是阿尔法，所以我一直向你表示的是尊敬和臣服，因为我以为我这算是暂时加入了你的领地……”

尊敬和臣服。该死，夜翼从没意识到这两个词居然会听起来这么涩情。

但很快他就强迫自己不要再受到那信息素的影响，尽可能理智地问沙发上的刺客，“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在向我表示尊敬和臣服？邀请我进入你的领地，和告诉我你的烦恼和秘密？是这样吗？”

“不！当然不是！”朱利安连忙解释，“我这么做是因为——”

他卡壳了一下。夜翼瞪着他，一点红色迅速爬上了这位英雄的颧骨，大概是出于恼火；紧接着他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和理智，不要生气，但他那饱满的、画着亮蓝翅膀的胸膛很快开始起伏，显然他的自我克制十分有限。

“因为？”夜翼冷冷地说。

“……因为我喜欢你，”朱利安小声说，“因为我想试探一下你介不介意我作为一个同性但想追求你——我当时还以为你是阿尔法，所以我——”

话说到这里已经足够夜翼听明白了。原来如此。他以为刺客是欧米茄，刺客以为他是阿尔法，所以他以为刺客遭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所以刺客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态度，所以刺客在得知他是欧米伽时——

“哦，该死。”夜翼捂住了自己的脸，“我全部搞明白了。所以我才是你说的那个潜规则混蛋？”

“你没潜规则我！”朱利安赶紧解释，“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夜翼虚弱地摆了摆手，示意刺客没必要在这回事上继续辩解下去了。他当然知道他自己不是有意的。他根本就不是个阿尔法，怎么可能是有意——呃，这一切真是乱透了。但那点令人惊喜的部分还是很快冲破了夜翼的这一阵惊慌失措，他把脸埋在自己的手心里，低低地笑了起来，感到一阵满是热气的发烫。

“所以你喜欢的那个‘完人’是我。”夜翼说。

朱利安坐在沙发上，紧张地一动不敢动，“是的。你就是——”

但夜翼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他放下手，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直接袭击了刺客的嘴唇。完全没准备好的朱利安轻轻地惊呼了一声，被夜翼直接吞了下去；但很快，朱利安就接受了这个亲吻，享受地感受到夜翼钻进兜帽里的手指拂过他的脸庞，插到了他的卷发里。

他们亲了好一会儿。谁都没想起来朱利安的信息素还在逸散，而夜翼更是直接把他压在了沙发背上亲吻；那阵蓬松的面包香味里很快混进了柑橘柠檬的香气，而朱利安那本来就不怎么牢靠的卫衣兜帽很快就被他们两个蹭掉了。

当夜翼终于想起来松开他的时候，夜翼对着朱利安红透了的脸挑了一下眉毛。

“哇哦。”他说。

“满意吗？”朱利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阴差阳错地问了一句，“够让你忘了上一个约会对象了吧？”

“这很难说，”夜翼瞧着他笑了，在朱利安的皱眉表情里随手拿掉了自己脸上的多米诺面具，还拿手指梳了一下凌乱的黑发，“也许我一直对他念念不忘。”

朱利安皱着眉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瞪大了眼睛，“等等，你是……”

“认真的？你还要想一会儿？”迪克低头吻他，“我有那么容易被遗忘吗？”

“没有……”

“那我的名字是什么？嗯？”

“‘迪克’。我记得。”

“不知怎么的，我觉得你好像在用我的名字骂我……”

“是啊，”朱利安推开了他的胸口，“你是那个好几次在约会途中莫名其妙溜走的。长得再帅也不能这样吧。”

迪克假装委屈，“你刚才还说我英俊又漂亮，现在就只剩下一句‘长得帅’了？”

朱利安板着脸，但没能在迪克那委屈的凝视里撑下来，很快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捧着迪克的脸蹭了蹭他的鼻尖，“我很高兴是你，迪克。”

“我也很高兴你还是喜欢上了我的另一个身份，”迪克满意地蹭了回去，“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天生一对。”

他们又黏糊糊地亲了一会儿。任何一对刚刚说开一切，终于在一起的情侣都少不了这个环节，但很快朱利安就握住迪克的肩膀，轻轻地表示了想推开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