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演员（3）:“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吗？” （1/2）

第84章 演员（3）:“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吗？”

夜宵地点是一家深夜营业的意大利餐厅，距离他们剧组的酒店住处算不上遥远，但司机穿过的那几条小路和巷子七拐八拐，上下颠簸，差点让朱利安的助理怀疑他们这是被绑架了。他的心情随着路况起伏，然而每当他转头去看朱利安，想看看他是否紧张的时候，助理只能看到一个和迪克·格雷森相谈甚欢的笨蛋。

唉。助理痛心疾首。

“你的助理一直在看我们，”迪克跟朱利安说悄悄话，“他是不是想和你说些什么？”

“别担心。”朱利安说。然后他转过头，凑到助理肩膀上，关切地小声问他，“你累了吗？我说过你可以直接回去的。我一个人没问题。”

“不，”助理坚定回绝，“我要陪你。”

他看起来就像是想要陪朱利安一起踏进龙潭虎xue。朱利安没忍住看着他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给你算加班费。”

这哪里是加班费的问题？助理心想。但在朱利安背后，迪克正在关心地望着他们，所以助理保持了得体的沉默，忧郁地想着朱利安真是一个笨蛋。殊不知坐在副驾驶的迪克的经纪人也在看后视镜里的迪克和朱利安，看他们两个相谈甚欢的样子，还有迪克看着朱利安的那种方式，心里也想着“他真是一个笨蛋”。

两个全副武装的笨蛋和两个聪明人走进了意大利餐厅，找到一张空闲的桌子坐下。司机早就在正常的时间点吃过了晚餐，所以他等在外面，没有进来，无聊地敲着方向盘玩。他能看到出入口的位置，也能看到迪克坐下后第一时间将菜单推给朱利安，冲他笑的方式。

‘笨蛋。’司机也想。

而不知情的英俊笨蛋正在随口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你是意大利人，你来告诉我们什么好吃。”

“保证不负所托。”朱利安严肃领命。

征询了桌上几位的意见后，朱利安点了一瓶灰皮诺白葡萄酒，蒜香面包和凯撒蔬菜沙拉作为前菜，接着是烤T骨牛排、地中海鲈鱼和玛格丽塔披萨，最后的甜点是榛子巧克力香草冰激凌、提拉米苏和意式奶冻。他们边吃边聊，时间不知不觉地就过去了，两位演员的经纪人和助理聊得惺惺相惜起来，甚至顾不上正主还坐在一边，就开始抱怨起工作来。

“我们之前遇到&*（￥……”

“你们也是？我们……”

而两位面对面的正主确实也顾不上他们在说什么了，时不时地碰一下杯，也在意大利食物和白葡萄酒的香气里聊起了“工作”。

“我还以为你会紧张，”迪克说，“毕竟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和同性拍亲密镜头。”

朱利安挑起眉毛，“这也是你的第一次，不是吗？”

迪克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拍过的电影多得我自己都数不清。”

“我当然知道，我看过你拍的每一部电影，”朱利安竖起手指，“从《蝙蝠侠和罗宾》到《夜翼》，还有《格雷森》，还有《靶心》《血咒》和《新秩序》……”

“哦，”迪克吃惊地挑起眉毛，“你还真看过不少。所以你是什么，我的粉丝吗？”

他这话是开玩笑的，结果朱利安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全家都是你的粉丝。既然你问了，我能问你要几个签名吗？”

迪克张了一下嘴，又闭上了。然后他微笑了起来，“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具体几个？签在哪里？”

他们严肃地讨论了一会儿签名的话题。迪克保证他会在拍摄期间把签好的签名交给朱利安的。于是他们顺便交换了联系方式，互关了几个社交账号；迪克看到朱利安点上关注的时候和他开玩笑，“你真的是我的粉丝吗？怎么现在才关注我？”

“我有小号，迪克。”朱利安说。

迪克挑了一下眉毛。他的本能当然是继续追问那个小号，任何人在听到一个“小号”的反应都是好奇，但他没问。也许他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所以他只是碰了一下朱利安的酒杯，笑着调侃他，“看来我们每个人都有秘密。”

朱利安也瞧着他。就在气氛将要变得微妙起来的时候，坐在朱利安里面的助理站了起来，打算去一趟洗手间。和他聊得兴起的经纪人也站了起来，“我也要去。”

迪克和朱利安于是给他们让路。两位打工人确实喝了不少，比需要身材管理的演员喝的多得多，也许是因为他们真的有太多任务作上的烦恼。然而这就导致了迪克和朱利安的独处，当他们重新坐下来的时候，气氛确实变得微妙了起来。

“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吗？”迪克说。

朱利安笑了，“什么？”

“这是我发现的一个好方法，”迪克说，“能快速促进感情，让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更加融洽。我们轮着来，一人说一个无伤大雅的秘密。怎么样，你敢吗？”

朱利安瞧着他，很难不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动心。但他刻意沉默了一会儿，打算拖延回复时间，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被动。迪克耐心地等待着，当朱利安看似犹豫地舀了一勺提拉米苏的时候，他自己也心不在焉地塞了一口冰激凌。

“好吧，听起来很有趣，”然后朱利安说，“所以我刚才说的那个算吗？‘我有小号’？”

“当然，”迪克笑了，“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一点。人人都有小号。我也有一个小号，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的小号也关注了你。”

“不是吧！”朱利安着实惊讶了一下，“不可能。你是我的粉丝？”